孩子都叫爸爸了还没有那回事,渣男语录。她莞尔,“我想什么了?陆总不如说清楚点。”“无聊!”陆砚深懒得跟她扯,被她一脚踹得没了兴致,转身去了客房。在他看来解释是无聊的,多余的,是他陆砚深一直以来的态度。江莹望着窗帘,一缕光悄然漫过纱帘褶皱,像一尾游弋的流光,在她垂落的睫毛上映出一抹微弱的光亮。……陆总,丈母娘夸你呢江莹赶到疗养院已经九点,刘姐正焦急地等在病房外。“莹莹,医生还在给你妈检查。”江莹把包递给她,急匆匆往病房里走。毕业前夕,她被导师选中去参加逍遥楼的遗址复原,送她去现场的路上发生车祸。若不是母亲江岚把她护在身下,那场车祸里她怕是早就去阎王那儿报道了。事故中,母亲重伤昏迷,舅舅当场死亡。出事后母亲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很有可能是植物人,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她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劲儿,父亲就带着他的外室和孩子登堂入室。并用母亲的医药费和舅舅一家的开销威胁她嫁给陆砚深,成为他稳固公司收益的工具。江莹原以为是一举两得,既能让自己嫁给所爱之人,又能护自己的亲人周全。没想到,陆砚深早已心有所属。母亲醒来是车祸后半年,当时她已经跟陆砚深结婚。因为大脑受损,人醒了意识却没有恢复,呆呆愣愣。所以,这几年一直住在疗养院。病房里,医生在给江岚做检查,江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忧心不已。“医生,我妈怎么样?”医生暗暗摇头,“风寒引起的高烧,但也不至于一直昏迷不醒。不过各项指标都正常,就跟睡着了一样。所以先不要着急,再观察观察。”医生的结论让江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谁能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任凭你怎么叫都不带动一下的?但现在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医生走后,好友梁玥打来电话。“宝儿,我出差回来了,中午去找你一起吃饭。”江莹暗暗吸了一口气,语气很轻,透着疲惫,“今天不行,在我妈这儿。”“又是周末怎么跑那里去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康宁疗养院距离市区不算近,江莹在陆氏建筑设计部工作,没事不会跑过去。“我妈高烧一直不退,还昏迷了。”“那我去看看阿姨,刚好也有好久没去看她了。”江莹没有拒绝,她心里压着石头,梁玥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两人从高中到现在,除了男人不能共用,其他都能。梁玥到的时候,江岚已经醒了,也开始退烧。“阿姨怎么回事?”“自己吃了安眠药,幸好里面只剩三片。”梁玥瞪大了眼睛,有些后怕。一直昏睡,又找不到原因,江莹就去查了监控,看到江岚半夜从外面回来,自己在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