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抿了口酒看他,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别这么看着我,除了江莹我还没有看到谁能让你这么失魂落魄。”“会不会说话?”“你也只能在我这里听到实话。”沈斯阳抿了口酒,“男女那点事,你跟女人讲什么道理。江莹喜欢你的钱,你就给她钱,一箱一箱地给,然后她一感动,还不是随你怎么睡。”陆砚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就想着睡?”“卧槽,你不想着睡,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不想着睡,不管应酬到多晚都回去,没结婚之前喝酒太晚你直接就住在酒店。结婚后,你住过吗?”别人或许只是看出他情绪不好,但沈斯阳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陆砚深若是看不上的人,他不会放在心上,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现在他对江莹明显不一样,不但情绪受那个女人的牵制,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典型的对人家动了心,欲求不满,还死鸭子嘴硬。陆砚深听着烦,他有吗?不过是怕那个傻女人干等,哪里是沈斯阳说的那样?想到今天江莹办理登记时平静的样子,心里更烦,他抬手喝了杯里的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非要离婚,已经办了离婚登记。”沈斯阳错愕后皱眉,“你不愿意有一百种办法,被你搞糊涂了,你到底想离还是不想离?”陆砚深:“……”“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不想离的,那你为什么要去登记?”“她威胁我。”“呵呵,她威胁你?”沈斯阳显然不信,“能威胁你陆砚深的人还没有出生吧?”沈斯阳不知道轩轩的存在,陆砚深也不想让他知道,毕竟孩子还小,不该让太多人关注他。他只想孩子能平安健康地长大。看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架势,沈斯阳知道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这狗东西若是不想说,他那张嘴谁也问不出来。作为多年的好友,沈斯阳向来不追问,他要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看他情绪不佳,干脆陪他喝酒,有老婆的人突然老婆没有了,确实有点让人不太容易接受。两个大男人,坐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沈斯阳觉得无聊。看陆砚深有些迷糊,眼珠子转转跟他玩儿游戏。“砚深,咱俩这么喝挺没意思的,我们玩儿快问快答游戏,十秒内答不出来算输。你赢了我给你转一万,我赢了你给我转一万,不想转钱喝酒也行,成吗?”陆砚深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反正没有反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沈斯阳盯着自己好兄弟,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离婚第一天给她跪了两次陆砚深盯着沈斯阳犯难的神色,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十、九、八……三、二、一,你输了,转钱。”“老陆,你到底醉了吗?”陆砚深疑惑地眨了眨眼,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沈斯阳若不是足够了解他,真会被他现在的状态给骗了。陆砚深三杯酒的量,他喝醉了,不说话不动跟正常人一样。“我选择喝酒。”沈斯阳咬牙看着他,这人从小就聪明,特么喝醉了还这么聪明,钱他还没有暖热不能就这么还回去。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陆砚深输钱,沈斯阳喝酒。到最后,沈斯阳挣了十万,也彻底喝醉。十点半,沈斯阳难受,给梁玥打电话,让她来迷度接他。梁玥气得不行,狗东西仗着自己手里的照片和视频一再地使唤她。虽然不爽,但现在只能先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赶到迷度,看到包间里的两个人,瞬间头大。陆砚深这狗也在。看他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梁玥抬脚在他腿上踹了一下。“狗东西,喝死才好,我们家莹莹就可以直接继承财产了。”说着去扯沈斯阳,两个男人喝成个样子,作死!陆砚深一阵吃痛,瞬间睁开了眼,看到梁玥眉头皱了皱,“叫江莹来,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