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人婚姻我退出,提离婚你哭什么作者:魏紫简介三年婚姻,于江莹而言,陆砚深薄幸又无情!原以为只要自己够坚持,总能捂热他的心。然而结婚三年,既没捂热他的心,更妄想他的情。白雪皑皑的山道上,看到自己丈夫搂着他心底的女人,抱着叫他爸爸的孩子弃她而去时,江莹幡然醒悟:一个捂不热的男人,不要也罢!她扔下离婚协议,从此不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江莹!看着自己的妻子越来越光鲜夺目,那个薄情的男人猛然意识到:她早已融入他的一切,深入骨髓。一次酒会,陆砚深将人抵在墙角,借着酒劲儿讨吻,大手抚着江莹的腰肢一路向下,带起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眼角泪光点点,“老婆,我错了,别不要我。我哪里不好,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改造好不好?”江莹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陆总,心已凉,情已断,请自重!”陆砚深可怜兮兮,声音染着哭腔,却死皮赖脸,“我会改过自新,再给我一次机会!”在她面前出轨?深冬,江北迎来了第一场大雪,扬扬洒洒。云罗山道上,树枝被吹得簌簌作响,风声裹着雪粒拍打着车窗。江莹无措地缩在座椅里,一手擦拭额头上的血,一手拿着手机打电话。路滑导致追尾,幸好司机反应快,撞上护栏那一刻猛打方向盘,一头撞在树上才没冲下山崖,否则今天小命就交代了。电话在打第四遍时,总算接通。江莹开口,有些想哭,“砚深……”没等她话说完,陆砚深低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马上要开会,别再打。”“砚深,你能不能……”来接我。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陆砚深的声音冷硬,明显不悦,“不能!江莹,你除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想吃什么,是不是就没事可做了?”是江莹熟悉到骨子里的腔调,但此刻听到,异常刺耳。“不是,”江莹语气沙哑,透着脆弱,“我……”陆砚深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嗓音里夹着冷笑,“一天到晚盯着我,连我穿什么内裤都要管,你活着就这点追求?”江莹呼吸一窒,压在伤口上的手猛然滑落,心脏密密麻麻疼了起来。早就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一无是处,如今亲耳听见还是不一样的。再坚硬的心,被人这样糟践,也做不到无动于衷。电话里沉默一瞬,江莹吸了吸鼻子,平静道:“车子追尾了,想让你接我。”听到她的话,陆砚深顿了一瞬,开口依旧没什么温度,“我走不开,让司机处理。”电话挂断,江莹浑身都在哆嗦,额头上的血顺着鬓角往下流。今天是陆砚深的生日,也是他母亲的忌日,所以他从不过生日。三年了,江莹每年都悄悄上山,去庙里为他求一道平安符。她总以为,时间久了,冰也能被焐化。哪怕只是一点点。现在看来,并没有。司机跟对方沟通完上车,顺势钻进来的寒气,让江莹回神。“太太,我叫了拖车,雪大路滑,不确定什么时候到。”江莹看看身后同样停滞的车,默默汲了口气,轻声道:“车里还有点余温,走下去不现实,我们等会儿吧。”空寂的山道上两辆车一前一后停着,车顶覆了一层雪。天色渐晚,雪越下越急,车里温度消耗殆尽,寒意渐浓。江莹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分钟,心想应该快到了。抬头望向绵长的山道,隐隐看到远处有车上来,她挺了挺脊背,盯着那辆缓缓靠近的车子。直到车子停稳,挺拔颀长的男人从车里下来。江莹已经平静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他竟然来接她了。三年婚姻,一千多天的陪伴,陆砚深是不是开始接受自己了?她推开车门,寒风卷着雪片扑面而来,却觉得心底渐渐回暖。只是还没来得及下车,一抹淡紫色身影从她身侧掠过,像一只翩跹的蝶,背影雀跃。女人泫然欲泣的甜软声音在冷冽的风中格外动听,“砚深,你总算来了。”她刚跑过去两步,脚下打滑,直直往前扑倒。大步走来的陆砚深,急忙迎上去将人接住,稳稳抱在怀里。江莹看着眼前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倏然收紧。她从车里下来,男人责备又担忧的声音传来,“这么冷的天到山上来做什么?”抱着他的女人哽咽,声音破碎又娇气,“今天是你生日,我想给你求一个平安符,你别怪我好吗?”陆砚深放在女人背后的修长手指顿了顿,然后又缓缓用力,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将人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