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点头,她无辜的样子,让他眸中的冷冽和烦躁之色渐消。早餐不可口,看到秦欣带了粥,便想着喝点。拿过保温饭盒,刚尝了一口,就皱起眉,“这么难喝?”他拿着勺子翻搅两下,小米、山药、莲子、百合,一样的食材,为什么熬出来的粥竟然有这么大的区别?自言自语完又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深,喝了这么多年的粥,这应该是最难以下咽的。为什么江莹熬的粥一口下去,嘴里会有回甘?想到那个还在跟他赌气的女人,陆砚深放下了勺子。这时,杜宇打来电话。陆砚深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直接接通,“怎么了?”“陆总,昨天回来您给太太带的礼物还在车,您记得送给太太。”陆砚深捏了捏眉心,被江莹气得都忘了这事。四平城翡翠较多,江莹不喜金银这种黄白之物,唯独对寻翠情有独钟。用她的话说,翡翠是大自然给予的美好,是岁月的沉淀。在合作伙伴提议带他去自己的翡翠店看看时,陆砚深难得好说话地跟他走了一趟,于是就有了现在车里那个手镯。见大老板不说话,杜宇隐晦地提醒,“您精心给太太挑选的,她看到一定会很开心,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五百万的手镯,一套豪华大平层套在手上,杜宇看得眼都直了,只恨自己没有投个好胎。陆砚深听出他言外之意,冷声道:“既然你这么闲,把这次合作的策划案做出来,明天我要看到可行性方案。”杜宇心里叫苦,他就想当个好人,他做错什么?若不是听项目经理说江莹提了离职,他也不会巴巴打电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更何况他也觉得老板这次做得有点过。没想到好人没好报!陆砚深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半,在公司一直觉得时间不够用,为什么今天时间过这么慢?果然在家办公效率就是低,到现在一份数据报表都没有看完。江莹这会儿在挑衣服,这些年在陆氏她一直很低调,大多数时候穿搭都是偏职场化。每次陆宁见到她都吐槽她审美不在线,眼光老气。当然陆君也不待见她,原因很简单,她不是她心中想要的弟媳妇。或者说在她心里,江莹根本就配不上她弟弟,更不配进他们陆家。江莹心想,都要离婚了,自己就展现一下美貌,就让她们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审美。姐不出手真当姐菜呢?换上一套v领修身针织长裙,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一览无余。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前有沟壑,小腰一把掐,主打一个妖娆。茶色的长真发,被她卷成大波浪,妆容明艳大气。收拾好,江莹冲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然后满意地笑了笑。心说比美姐就没输过,只有陆砚深那个眼盲才会真假不分,不挑食。秦欣那张脸,怕是只有嘴没有动过。身上嘛,不好说。江莹属于是美艳大气那一挂,不笑的时候给人感觉有点清冷,笑的时候眉眼弯弯,水汪汪的眸子整个人别具风情,偏偏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又显得特别清纯。梁玥曾说,她是妖精,艳而不媚,媚而不妖,纯和欲在她身上毫不违和。江莹对此毫不谦虚,因为从小到大她就是男人喜欢,女生嫉妒的存在。十一点钟,江莹出门去接陆砚深。到湖心公馆时,十一点二十五,停好车给狗男人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江莹把他这种行为归结为拿乔。“出来。”陆砚深慢条斯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嗓音淡淡,“还挺准时,过家门而不入?”江莹皱眉,“鸠占鹊巢还挺骄傲。”陆砚深懒得接她这句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出门。每次吵架闹离家出走,都不超过三天,除去他出差这几天,今天也该回家了。男人闲庭信步出门,看到江莹开着她那辆三十来万的宝马,一脸嫌弃。家里那么多车,她就非开这么掉价的车。拉开车门,迈着大长腿进去,熟悉的味道让他瞬间松弛了几分。转眸看着驾驶座上的女人,神色微怔。江莹从来没有画过浓妆,今天的妆容,虽然不是浓艳系,却无端给人一种娇媚感。美的很有冲击性。白皙纤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向来素净的指甲被她做成了藕粉色,甲片里像是桃花盛开一样。又让人觉得沉静美好。陆砚深凝视着她,视线落在她胸口,v型领口处瓷白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一眼望去,曲线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