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灵吟指着自己的头说:“我的母亲也许在这里。”
“什么?”辛离鸢闻言双眉齐飞,唰地一下站起身,抱着阿吟的脑袋转圈看:“应阿姨在阿吟的脑袋里面?”
“可能是。”
辛离鸢收回手,道:“这…这太帅了吧?阿吟的身体里,竟然有两个人!”
乐灵吟笑道:“我刚刚见到母亲了,她说希望我和阿鸢都要一直开开心心。”
辛离鸢眉毛又飞起来,“什么?应阿姨知道我?”
“是的。”
吃惊已不足以形容现在的辛离鸢。
他期待道:“那应阿姨还跟我说什么别的了吗?”
“没有了。”
辛离鸢并没有失落,只有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缓缓道:“怎么做到的?我的天哪…应阿姨竟然知道我?”
“我不知道,但有些猜测,阿鸢要听听吗?”
“快讲快讲。”辛离鸢迫不及待。
“舅舅今日用了一个我之前没见过的法器,才让我又见到了母亲。舅舅还问了我十岁那年的事,你还记得吗?”
辛离鸢不禁后怕:“当然记得,当时都要吓死我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现在没事了。”乐灵吟安慰了阿鸢后,又接着说:“当时非常凶险,父亲都伤得很重。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有父亲护着我,但是以我当时的状态和身体素质,其实不应该活下来。”
乐灵吟顿了一下:“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也许当时…是母亲保护了我,并且损耗很大,或者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所以我再也没梦见过那么真切的母亲了。而且舅舅也是在救了我以后决定留在乐府,我感觉舅舅也许知道什么。”
辛离鸢摸了摸下巴,又坐了回去,觉得阿吟说得很有道理:“那还能再问问应阿姨吗?”
乐灵吟摇了摇头,道:“今天见到母亲后,舅舅损耗很大,法器的灵力也耗尽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而且我自己试过了,没能再看到母亲。”他眼里划过一丝失落。
“那直接问问孙医师?”
乐灵吟又摇了摇头:“还是不了,我感觉那之后舅舅非常后悔,沉默了很久。这件事也不能告诉别人,父亲都不行。”
“那阿吟还告诉我?”
“阿鸢不是别人。”乐灵吟轻声说,就好像在说“我刚吃了饭。”
轻飘飘的几个字,砸得辛离鸢脑内一阵嗡鸣。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比昨天师父追自己时还快。
发觉自己不对劲,辛离鸢突然跳下地,背对着阿吟,装腔作势地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用咳嗽掩饰纷乱的心绪。
“咳咳…那当然啦,我可是辛离鸢,肯定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拨弄腰间的羽毛,但慌乱的心并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