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烟（第1页）

布鲁跪在地上。

房间很小，墙体是统一的灰白色，显得格外的压抑。这个地方是惩戒室，在这里布鲁感觉喘不过气，头顶的灯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太刺眼了，布鲁只能低头看着这地面，膝盖压在冰冷地板上，疼从骨头里渗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直到自己跪得有些筋疲力尽。房间里暂时没有人，但是布鲁能感知到他在看自己，肯定在某一个地方看着自己！

过了很久，

门开了，谢尔盖不紧不慢带着一丝烦躁走进来，手里还夹着一根烟。他走到布鲁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布鲁脱力的样子，对着布鲁的膝盖踹了一脚，听到布鲁疼的抽气，满意地笑了笑。

随后，谢尔盖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跷着腿，一手托着脸，嘴角带着笑。

谢尔盖点燃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苗在布鲁的眼前晃了一下，烟雾在周围散开，谢尔盖吸了一口，烟夹在指尖，手慢慢放下来搭在膝盖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布鲁。

“012号。”谢尔盖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上次说的那些话是吓唬你的。”

布鲁不敢说话，不敢动，呼吸都放缓了。膝盖传来的疼痛折磨着他仅存的理智。

“我说过，闹一次，我让你疼一次。”烟雾从谢尔盖的鼻腔里慢慢流出，“这一次，还在D-007面前演上了？”谢尔盖弹了弹烟灰，灰落在布鲁膝盖边，“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

布鲁还是没有说话，但是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嘶~别抖！”

布鲁不敢抖，但是身体根本止不住。

谢尔盖轻声笑了一下，吸了一口烟，没急着吐，含在嘴里。然后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布鲁，一口烟吐在布鲁脸上。

烟雾在布鲁面前散开，他被抢了一下，但是又不敢躲，烟钻进布鲁的眼眶，刺激的他想流泪。

“爽吗？”谢尔盖嘴角一勾问道。

“Well。。。你说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谢尔盖靠回椅背上，语气轻轻松松，“胳膊？腿？还是。。。”他用烟头在空气中虚虚地比划着，指了指布鲁的身体，“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有用的。”

布鲁的瞳孔在颤抖，

“你知道你什么有用吗？”

布鲁感觉到谢尔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最后落在那个地方。

布鲁跪着，谢尔盖坐着，这个角度暴露无遗，毫无尊严。布鲁没抬头，他知道谢尔盖在看哪里，那道目光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全身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谢尔盖用烟头对着布鲁的腰腹以下微微画了一个圈，“就这个有点用，其他的。。。”谢尔盖吐了一口烟，“都是装饰。”

布鲁紧紧咬着牙，他不能说话，更不能哭，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哭！

谢尔盖把烟慢慢举起来，对准布鲁的眼睛。烟头是红的，离布鲁的瞳孔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布鲁下意识地向后退，但是腿已经麻了，动不了一点。

布鲁害怕地闭上眼睛。

然后他听到谢尔盖笑了一声。

烟头轻轻偏过去，从布鲁的面前离开，紧擦着布鲁的脸，布鲁甚至能感受到烟头的烫。

“别怕。”谢尔盖轻声说着安慰的话，哄着布鲁，“我不会对你的脸做什么。你这张脸，金贵着呢。”

谢尔盖把烟收回来，起身站起来，低头看着布鲁。布鲁睁着眼仰头看着他，脸上到没有什么表情。

“明白了吗？012号。你的命不是你的。你想死，你得先问过我。你身上每一样东西，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在哪，都得问过我。”谢尔盖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Well，你答应D-007不会再自杀，那你就活着。至于怎么活，我说了算。”

谢尔盖转身准备走，刚刚打开门，发现温叙白站在门口。

温叙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不像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温叙白目光越过谢尔盖，直接落到布鲁身上，看了一眼布鲁跪着的姿势，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