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
呵,警察的儿子……
不过如此嘛……
就是个稍微与众不同的蠢货嘛……
表面上,他不动声色,其实内心早已是狂喜的状态,他想象了无数次,待事成之后一定要像电影里的反派一样放声狂笑。
连台词他都想好了。
他一直默默听着众人的讨论,问到他时才说上一两句。
如果只是这种水平的推理,他完全有把握能把这些蠢货玩弄于股掌间。
说实话,本来他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每当他看着这些蠢货努力思考的脸时,心里的邪恶就多一分,他控制不住想要戏耍他们。
多想看看他们拼命追寻凶手,最后得知真相时崩溃的嘴脸啊……
呵呵……
(上帝视角结束)
(徐枭视角)
“根据伍星河和白莉莉的证词,作案时间可以缩短在凌晨两点至五点之间了。”
樊语堂盯着自己的笔记得出结论。
然后他换了一张空白的纸,冲大家说道,“接下来,我想请各位依次说说,在今天凌晨两点至五点之间,你们分别在哪里做什么?就从我旁边的杨学长开始吧。”
听来听去,大家的时间线都差不多。
段泽浩很快回到了本来的位置,他对贝琳、白莉莉和我说他一直在房间里,白莉莉也说“确实没见过他”。
在案发时间,除了跟我们打完游戏才离开的王沐风和伍星源,杨明安、田博、左茹等人几乎都是十二点前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了。
而这些人中,也只有住在一起的江可盈夫妻两人可以证明彼此一直在房间里,虽然夫妻的供词其实并不可靠。
虽然我可以证明十二点半的时候,我送贝琳回房间,亲眼看着她关上了门,但是我也证明不了这之后她一直在房间里。
而王沐风和伍星源也可以互相证明看着彼此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的房间跟影音室在完全两个不同的方向,那时我也看着他们去了东边,可是那之后也再没有人可以给他们作证。
白莉莉的情况稍微特殊一些,她在凌晨一点四十左右收到田博要她去车库拿桃子的短信,然后在两点二十左右回了房间。
不过,因为她与在场的人几乎都是第一次见面,对王雪娇,可以说她基本上没有杀人动机,如果非要说她会杀谁的话,我倒觉得伍星河倒是更可能一些。
就算我和她同属网球社,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交集,张小蒙也一样,如果非要说她和谁相熟的话,大概就只有不知为何似乎与她结仇的伍星河、身为社长的樊语堂和招她来这里打工的田博了。
更何况,她刚刚才作了一通缩短作案时间的不算简短的发言,这对凶手是十分不利的,而且这么做只会让人对她印象深刻,如果她是凶手的话,实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增加嫌疑。
所以我们决定暂时不考虑她是凶手的可能性。
剩下的人中,因为时间特殊再加上没有人证物证,每个人说的都不多,很快就轮到我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回想凌晨发生的事,然后一一详述,还将我离开客厅时看过的时钟显示是“四点五十五”还有回房睡觉前使用了客房门口的卫生间的事也一并说了。
“我们四个在这段时间里做的事应该差不多吧?”
张小蒙这么说着,伍星河也点头表示赞同。
“我和小鸟在两点后到四点五十五前应该是都在一起的,所以可以互相证明。”
“你们都分别去过卫生间,不过只有两三分钟。”
樊语堂补充道,说完就看向伍星河。
伍星河说因为开始看球没多久就喝多了,所以不太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张小蒙积极地帮他回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