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客观存在的,明晏山只能归结为闻玉是在忍痛,或者就是习惯受罪了。闻玉当然笑笑说不碍事。说起来你才是病号吧你自己都够呛能下床。其实他很累,没睡好,腰酸背痛,但是人在使坏的时候是不嫌累的,一想到能回去搞事情他就感觉跟睡了十小时一样精力充沛起来了。闻玉坚强的别别扭扭地走了,兰章这会儿在休息,换了梅池礼来守着。“闻公子!王爷现在可好?听说昨夜你怎么了?”梅池礼风风火火地过来问话,但看着闻玉如同老者般佝偻的姿态又愣住了。“王爷醒了,好得很。蛊虫不是什么温和的东西,夜里不舒服是正常的,我会想办法给王爷缓解一下。”闻玉摆摆手,“我没事啊,我就是腰疼。”梅池礼迷茫地看着他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说起来,小厮都说了,闻玉在王爷屋子里待了一夜,兰章也让人不要进去打扰。怎么一夜过去就就这样了?这,这在王爷那里过了一夜腰痛是怎么回事?这不对吧?“你伤着了?可是在哪里磕了碰了?”梅池礼谨慎地问,“怎么路都走不利索。”老天爷,用同一个姿势缩着趴在床边一动不动几个小时,谁能走利索,闻玉觉得自己都快半身不遂了,“没有,就是累着了,不打紧,歇歇就好了。”梅池礼更不敢说话了。不,王爷绝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明晏山今日已经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动了,虽说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无力,但起码站得住,已经算是恢复很快,晨起洗漱完,才见了梅池礼,“正巧。今日闻玉要是回府,你或者王长史拿着文书,跟他去一趟。”“属下遵命。”梅池礼应完,又顿了顿,才有点迟疑地开口,“闻公子他看着好像行动不大利落,比昨日更严重了。可要让兰章起来后再看看?”“嗯,看看吧。”明晏山摁了下额角,“他昨夜在本王床榻边坐着睡了一夜。起初也没想到,这解蛊在夜半子时才最磨人倒是难为他了。”哦,原来如此啊,梅池礼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坐着睡不舒坦啊哈哈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明晏山不知道他这一脸顿悟的表情是怎么了,又不知从何问起,莫名其妙的,“对了。你和兰章昨日去找闻玉了吧。觉得他这个人如何?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梅池礼抿唇,想起来那两条毒蛇和闻玉抓着蛇破口大骂的样子,沉默了半晌,表情很沉重地说,“闻公子是属下见过最有种的男人之一。”明晏山:“?”----------------------------------------截胡明晏山最后还是默许了铁柱和翠花的存在。不然还能咋的。爱养养吧。闻玉出门了,不过第一时间没去闻府。客卿说到底不是什么正式官职,也不至于带一队人敲锣打鼓的上门,其实也就是一封文书寄过去就行。闻玉的情况特殊,回家容易受欺负,明晏山才特意让梅池礼跟着。不过梅池礼也是外人,闻玉要是说起家事,想必也不能掺合,明晏山等来人报了闻玉离开以后,想了想,又叫了个暗卫跟着。闻玉带着梅池礼绕了路上街,理由是自己长兄喜爱珍本古籍,自己去买一份,送些薄礼,也算是正式一些。梅池礼踹他一脚不是大事,但闻玉是弟弟,总要有些表示。梅池礼答应了,只是感叹,“闻公子,你太过善良了。”闻玉也只能笑笑。他当然不可能平白送礼,他是要蹲人。系统的功能包括对角色的定位。主角攻受不用见过本人也有档案,他们的资料是一开始就有的。根据原书的剧情,主角攻受今天就会相识。说实话,闻玉完全没有想过未来主线要如何发展,比如要不要换攻,要不要走什么事业线他根本就无所谓,走一步看一步呗,在这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行,反正玩的就是刺激。他只是不想让闻世林得逞而已。主角受名叫边月,寒门学子高中状元,清贫正直,缺少了些圆滑,但毕竟年轻,颇有风骨,这样的人不该被什么诡异的火葬场狗血剧情祸害。京城有不少琉璃厂古书街,这些地方并非普通书铺,而是专门为文人雅士提供古书字画的高雅之地。原书剧情中,边月下朝后常会来翰墨斋流连,观赏那些他买不起的珍本古籍。闻世林自然在此刻挺身而出,对边月一见钟情,遂为其买下对方欣赏已久的一部古籍,由此开始了两个人的孽缘。好文艺的邂逅,闻玉打算去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