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闻益谦在朝中究竟有何倚仗,闻青琅要如何把消息传出来,淮王和皇帝究竟关系如何,下蛊之人的目的好困。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原书太多篇幅在写强制爱与火葬场的拉扯,对朝政的描写完全不够细致。不过闻玉想想还有点兴奋,他喜欢探索新世界,也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他本想就这样撑到天明,和系统随便唠唠嗑,但是他的系统显然觉得人类在该睡觉的时候就要睡觉,所以后面也不太答话,甚至要放摇篮曲了。闻玉也有点累了,此刻夜深人静,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上半身慢慢倒在床边,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就这样趴在床沿上睡了过去。夜色深沉,寝宫里只余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兰章心里担心,进去之后见两人都安稳下来,有些惊讶,又不敢打扰。犹豫了一下,给闻玉披了条薄毯,又退出去了。----------------------------------------钢筋铁骨明晏山醒来先躺了好一会儿。他昨夜不清醒,不过片段的记忆还是有的,蛊虫在体内蠢蠢欲动,如同钻心剜骨一般痛。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硬撑过去也就罢了。但有人抚平了他的痛苦,那种虚无缥缈的安稳感若即若离,连带他的神智都如同无根浮萍,只能本能握住想留住的东西。结果大半夜的把闻玉留在床边了。闻玉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截白皙的颈项。晨光落在他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这人仍睡着,眉头却微微蹙着,显然这个姿势并不舒服。青年的手纤长白皙,指节分明,此刻被他握在掌心,像是握着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这个人就这样守了一夜?这样睡一夜,醒来估计要腰酸背痛。明晏山撑起身子,还没有完全坐起来,但闻玉皱了下眉,感觉到他动弹了,也没醒,就迷迷糊糊地拍了拍他的手腕,“好了别闹他。”明晏山愣了一下,才反应回来这可能是在跟那个所谓的本命蛊说话。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多么戏剧性的感动,毕竟他的人生中并不缺乏愿意彻夜守在他床边的人;但又有种隐约的愧意,闻玉在他眼里并不是一个足够强大、足够可信任的人,这个人身上的许多东西都来历不明,但至少这一晚上的安抚是切实存在的。对报答解蛊的恩情,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他总能给出让闻玉满意的报酬;但对这种单纯的、甚至并非必要的安抚,来自一个认识不久的可怜的小公子,就很难用什么来衡量。明晏山起身,想着不能让闻玉这么趴着睡。本身这人的膝盖一晚上就好不了多少,这么坐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恶化。但还没做什么,闻玉就自己醒了,迷迷瞪瞪的,“王爷?你醒了啊。”闻玉撑着坐直了,站起来又弯下腰,扶着腰的时候终于有点清醒了,卧槽我的腰好像被十个壮汉打了一样,【系统,我有点不中了不能今晚也这样,我吃不了这个苦。要不还是让王爷自己顶着吧。你能搞几针镇痛或麻醉来吗?】系统:【严禁非法注射麻醉药物哦宿主!药物审批也是最难的,因为容易影响世界科技水平平衡。】闻玉:【我都出现在这里了还不够影响平衡??】系统:【那不一样!你是登记过的,个体不至于影响世界发展,但是药物是医学高度发展的结晶呢。】闻玉:【单纯给淮王私用也不行吗?悄悄的,你按量提供,肯定也没法外泄。咱们只要弄出一个完整的主线就好了,没有那么严格吧。这跟我本职也相关啊,毒和药难道不是相通的吗。】系统:【你说得也有道理可以适当争取一下。我去上报试试。】我的系统怎么跟个淘宝客服一样,闻玉叹气。他倒也就是随口一说,有的话最好,没有就没有吧。“昨夜本王神智不清,若有冒犯,还请闻公子见谅。”明晏山托了一把他的手臂,“别在这睡,本王让人把偏殿收拾出来。”“不敢不敢。”闻玉搓了搓自己的腰,“既然王爷醒了,我就回去了。等今日从闻府回来,我再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让王爷好受点的方法。”也不是明晏山不愿意放这人回府,他就是觉得闻玉看着瘦弱,真办事儿起来简直跟没有痛觉一样,怎么这么有精力这就要到处跑了,按兰章的说法正常人起码要休息两三天才能好好走路,闻玉简直是一副钢筋铁骨,“你身体受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