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虽然不懂古代朝廷,但是基本的眼色还是有的,府里确实专门给他另做了一套出席的衣服,一看这衣服的规格就知道不是普通饭局。王府内有部分专门负责服制,如今闻玉鸟枪换炮,穿得那叫一个好。先前边月说过要来找他,但是王府毕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来的地方,他是跟着那位掌院学士范鸿熙一起来的。闻玉也是因为这个被叫过去的,但是没有什么事让他商议,明晏山和范鸿熙在书房谈话,让边月和闻玉自己出去玩去。边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跟赶过来的闻玉大眼瞪小眼。算了吧,闻玉想,他们老江湖说话,我们新兵蛋子就别掺和了。“正好,我还想着要出去走走。”闻玉说,“有没有什么好些的饭店?我请你吃饭。”边月想起来他们俩之类,我总写不好。正因如此,我父亲和我兄长都很厌倦我,大概是我这样的嫡子太让他们失望了。”边月皱眉,“岂有此理。怪不得陛下会当众敲打闻郎中,看来果然治家不当!”还有你那个哥哥,我都不想说。边月是没办法说出自己对闻世林的看法,毕竟那只是他梦中预知的内容。主要是他一点都不想说出来,自己可能跟一个这样的男人拉拉扯扯爱来爱去的!闻玉装作什么都没意识到,又继续说,“其实也正常,毕竟从小就有人说过我命格不详,想必父亲他还是信了一些的。他对大哥就很好,我离开闻府前离开书房,还听到他在叮嘱大哥会试要注意些什么。”这倒是正常,边月微抿一口茶,“也不过是老生常谈的事。”“是呢。我当时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心里羡慕,父亲从不会指导我那么多。”闻玉叹了口气,撑着下巴四十五度望天,“就连如何破题,破题后要用什么句式,父亲都要详尽地指导。”边月听到这话,拿着茶杯的手刚抬起来,又落下来,咂吧一下嘴,感觉似乎有些不对,“什么句式?”闻玉看向他,“嗯?科举不讲究这些吗?我听父亲那时说,文章欲合上位者之意,文章需有‘定式’。”“你可听到他说是什么定式了?”“嗯我想想啊。”闻玉摩挲了一下杯子,“具体实在不记得了,只记得父亲叮嘱道,破题之后,承上启下之处要用某个句式开篇,说这是古文大家笔法,阅卷官一见,便知他得了文理之正。甚至连其中某个字某个笔画要如何写,都有要求。想来应该是某种独特的写作技巧吧,父亲还说不让他和其他考生交流这些,别被人学走了。不过我也不懂这些。”边月心说我这个状元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技巧?这不胡说八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