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闻玉眼珠子一转,爬到石凳上站着,喊了一声,“王爷!”明晏山转头,“做什么?”闻玉一笑,啪嗒就往跟前一扑,明晏山看着一个人影好端端地就掉下来了,心里一惊,赶紧过去接着,一下接了个满怀。管他这那的,针对熟男撒娇的诀窍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闻玉被接着也没下来,腿往他腰上一盘,“王爷教我呗。”“不成体统!”“那王爷也没走啊。”“你的蛇缠着本王的脚”本王不敢动。闻玉当没听见,搂着他脖子,“王爷你耳朵怎么这么烫呀。”真给明晏山气笑了,也不用转头就知道这人在暗自窃喜,于是一手托着他的腿,一手啪得一声就拍下来,“胡闹。”闻玉先是一愣,卧槽他打我哪,立马手一松,他很少说出这四个字,“成何体统!”“那闻院判何故赖着不走。”“你抱着我怎么走!你放我下来。”“不。”----------------------------------------放榜今日会试放榜,闻玉是跟柳鸣谦和兰章约好了要去看的;兰章是被他们硬拉出去凑热闹的,本来还要拉着梅池礼,不过后者毕竟也是个官,没有公务的时候不会翘班出王府。兰章和柳鸣谦一大早便在院子里头下棋玩,等了半天才见闻玉过来。“这么早,还说你人怎么不在,你去哪了?”柳鸣谦下完一子才抬头,“??你脸怎么那么红?”闻玉沉默了半天,又搓了一把脸,“我从后花园那边过来早上去散步了。”柳鸣谦:“你散步把脸散成猴屁股了?”闻玉:“”兰章闻言抬头,后花园,大早上的,除了洒扫的下人,这个点倒确实有人会在后花园,“王爷清晨倒是会在那晨练。”闻玉点头,“我知道,很有姿色。”兰章:“?”柳鸣谦哦了一声,“那我懂了,当我没问。”回头让岁星去找镇星问问发生什么了,不知道能不能问出来。兰章心中那股熟悉的诡异感又一次浮现出来,“你对王爷是不是?”闻玉沉默半天,说,“王爷实在是好狡猾一男的。”兰章不知这是从何说起,但是又本能感觉到可能不该往下问,所以还是憋住了。闻玉现在确认地平说是假的,因为如果地球是平的,明晏山早就把所有东西都推下去了。他说他生气了,明晏山也不哄,等他一步一步要挪走了,明晏山丢了个东西给他。闻玉接住一看,是一个石青色云锦八宝纹荷包,明晏山刚从身上摘下来的。一般明晏山根本不会亲自掏钱,所以也没必要带钱,他荷包里装的都是赏赐人用的,里头都是一些方圆形的金银锞子,甚至还有好几片金叶子。明晏山说你不是今日要出去看榜么,给你出去玩用。闻玉又一步一步挪回去。明晏山问他消气没?闻玉说哈哈我闹着玩呢,我怎么可能跟王爷置气。三个人就这么出门了,其实刚上马车兰章就看到闻玉带着的那个荷包了。明晏山肯定不止这一个荷包,不过也就只有那种红色四爪龙纹的会明晃晃叫人看出身份;这个虽然看着贵重,但一般人也认不出,只当是富贵人家。但别人看不出不代表身边的亲信看不出,兰章一眼过去便知道这是谁的,脑袋简直是嗡的一下,扶了扶额头。柳鸣谦看他一脸头痛的样子,凑过去,“干嘛?你该多出去走走了,同我们一起出门就这么为难,好伤人呢。”兰章小声答,“你瞧闻玉带的荷包。”这有什么好看的,柳鸣谦看过去,哦还挺好看的嘛,哎哟这个真金白银线的盘金绣实在讲究,就是有些眼熟,哎这个好像柳鸣谦也扶了扶额头。闻玉本来在和系统说话,一抬头看对面两个人都怪怪的,“你们两个干嘛,头疼啊?”兰章没头没脑地说,“这能回去告诉梅池礼吗?”闻玉:“告诉什么?”柳鸣谦打开扇子,轻咳两声,“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瞧他们这是不想让人知道的样子吗?”闻玉:“?”为什么不带我玩。柳鸣谦其实不懂,这都什么关系了,已经不是什么求之不得了吧,但是好像确实又没到那一步?你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这种重大工作调动不发通知吗?难道他们不配分一点喜糖蹭一杯喜酒吗?随便吧,兰章虽然很惊讶,但是针对这种事,他觉得还是装聋作哑比较好。他们在礼部放榜处附近找了一家酒楼,这其实算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一,放在现代就类似于顶级商务饭店。若是要那有露台,能正好瞧见放榜的包厢就更贵,这种地方就是留着给有钱人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