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性的伸出舌尖,舔过严防死守的唇缝,将两人唇间湿润,没有接着动作便收回齿后,但还是保持着唇齿微张。
尝到甜头的幼狼当然不会放过到手猎物,一呼一吸见攻势逆转,唇间水声作响,郁沉回神迎过来,一手箍住他腰向腿间压,一手摁住后脑勺,像是要将他吞吃进去。
淀粉酶与空气发挥作用,甜味从舌尖起,一路噼里啪啦传到心底。
神思又开始迷离,胃里酒精开始上头,一切美得像是幻觉。
“那现在呢,算出轨吗?”
陆行川拇指擦净郁沉落在唇外的湿意,带笑望进他眼里。
“嗯。”郁沉甚至还点点头。
真是想让人给他一巴掌。
“那TM是我侄女还有我姐,脑洞大就去当编剧,而不是写豪门狗血剧。”
他使劲将郁沉脑袋向下压,“还小三,还偷情,还出轨。”
“我想跟你谈恋爱,听得懂人话吗,谈恋爱,还搞这种情人文学。”
连篇而来的真相将郁沉丢进锅里,翻来覆去的炒,一句“谈恋爱”彻底整盘崩塌。
“真。。真的?”
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哭红的眼睛肿得厉害,跟蜜蜂小狗一样。
“假的,我现在不想了。”
“哦。”低头又埋进陆行川怀里,不动了。
陆行川卡在他腿间,被抱得死紧,心里确实无比畅快。
回去路上,郁沉抱着陆行川湿着的外套乖乖坐在副驾,鼻尖上还泛着红,瘪着嘴又不敢说话。
绿灯亮起,陆行川单手转动方向盘左转,“有话就说。”
“还算数吗。”
“不算。”
“哦。”又不说话了。
陆行川反倒来了兴致,可怜巴巴的,怎么就这么惹人喜欢。
郁沉看不见的瞬间,他勾起唇角。
“你去洗澡,我给你住姜汤。”
回到家里,那只落水小狗也不见了,陆行川被推着走进浴室,毛巾、睡衣劈头盖脸糊了一身,衣服拉下时只看见跑掉只拖鞋的背影。
“郁沉。”
浴室门裹挟着蒸汽将人送出,热水澡让人变得懒洋洋,陆行川不太想再去纠结那些糟心事,此刻他只想有个地方靠一靠。
?
老房子内除了自己拖鞋落地声,再无其他。
餐桌上碗里姜汤还冒着腾腾热气,郁沉像是算好时间,桌边手机紧接着弹出。
“我去甘锐家住一晚,明天回来。”
“让我一个人静静,求你了。可怜。jpg可怜。jpg”
许是怕太生硬,紧接着又来了句,“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回来,早点睡。”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