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着,打了个寒颤,不再多言,转身钻进后厨去了。
尚青见老板娘不愿意多说也没再问,拎着行李上楼。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旧椅子。尚青伸手按亮灯,尚青把包仍在床上,走到窗边推开窗。
窗外就是镇子里的那条河,河面宽阔,水流浑浊,远处还有一座塌了半边的的石桥。
河面倒映这对面楼房的灯,倒影被水波揉碎,像一张扭曲的脸。风从河面吹来,,尚青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
他皱起眉。
这味道不对。这不是从寻常河水的味道,是尸臭的味道。
他关上窗把铃铛和符纸摆在床头,又检查了一遍手腕上的疤痕。爷爷给他喝的那药确实管用,不疼也不烫。
傍晚时分,房门被敲响。
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自称是镇上派出所的。姓李,叫李玠是总部那边打过招呼来接应的。李玠看起来二十出头,脸色发白,眼底挂着青黑,显然是没有睡好。
“尚……额……”李玠想叫他的,但是又不知道叫什么,感觉直接叫人家名字属实有点不礼貌。
尚青冷眼看面前和他差不多大的人:“你不知道我名字?总部没跟你说?”
李玠一副老实样:“说了。”
“我还以为我没名字。”
尚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门外缩成鹌鹑的李玠,于是往旁边挪了挪:“进来。”
李玠看着尚青那要吃人的眼神,点了点头,非常听话的走进屋内。
于是两人就站在房间里,谁也不开口说话,两人就干瞪眼。
李玠在尚青面前跟个柱似的杵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李玠:“尚……”李玠感觉自己要死了。天老爷!我该叫你什么?
“哥?”李玠打量着尚青,心说这个称呼应该不会不礼貌了吧。
尚青终于盼着这傻子开口了,于是毫不留情的纠正傻子给他的称呼:“我跟你看着差不多是一个年龄的,不用叫我哥。”
傻子:“那我叫你什么?”
尚青:“叫我名字就行。”
傻子:“可是我感觉这样不礼貌。”
尚青:“……”
尚青脑仁疼,你爱叫啥就叫啥吧,叫我爷爷我都不介意。
李玠沉默片刻,说:“哥,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说——”
“现在就说。”尚青打断他,“三天死四个,怎么死的。”
李玠咽了咽口水:“淹死的。”
“都淹死?”
“嗯,但是……”李玠垂下头,声音发颤,“都是在岸上发现的,身上是干的,不过肺里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