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甚至没有惩罚破坏者。工程师们只是带着几件简易的工具,在众人的注视下,极其娴熟地,轻而易举地修好了被毁坏的水泵与管道。
“知道了,杨主任。”
紧接着,宋开源放下通讯器,和几个安保人员打了个招呼。
平静地向全村宣布:“从今天起,取水不需要用到小铁券,抽水泵与水槽将无偿、免费向全村所有人开放,随时可以取用。”
“什么?”
“这么好?莎莉,走,咱们去把莎拉叫出来,”
“太棒了!”
宋开源笑了笑。
或许他们还应该感谢老村长。
坏心办了好事啊。本来村民只是想占点小便宜,或许过几天等新鲜劲一过去,等打水已经变成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他们对圣殿的推崇就会减弱。推翻一个旧的信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们常常像因为惯性一样总是忍不住回头呢——虽然留在原地的只有村长一行人,但是来打水的人中,一定有信仰过去宗教的人,比如那个人群中在接水前仍忍不住祈祷的中年女人,宋开源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在心底叫她“戴漂亮项链的婆婆”。
但是这些受惯性影响更深的人,一旦利益有所损伤,或许自己自然而然就摆脱了惯性,学着往前冲两步呢。
比如村长脸上就挨了几拳,那都是被拦不住的人冲上去揍的。
戴漂亮项链,的婆婆。
这样的修饰词让他能够快速捕捉到她,她真的有一个很美的项链——铜色托盘看起来似乎是绿宝石的,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夜晚,都透着莹莹的光。
太阳光照射下宛如碧绿的湖水,而夜间又如莹莹的猫眼。
“宋开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亚历山大顶着一顶巨大的帽子,不知道从哪找来的。
看起来很有向导的风格。
“该回去的时候。”宋开源随口敷衍,看着那个漂亮的宝石。
如果是银色的就更好了。
“我戴这个帽子帅不?”亚历山大也是是在憋的没办法了,竟然愿意自降身段主动找他聊天。
他诧异地抬眼看了一眼。
“帅。”
亚历山大虽然在研究所的时候总是穿戴整齐,不穿白大褂的时候总是穿着材质考究的套装。手上还总是戴着一块闪闪发光的机械表,一副精英样,初次走进研究所的他还以为走到律师事务所了。时候其实是一个很耐不住寂寞的人。
从他和威廉待在一起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就能看出。
不过宋开源对他的主动没兴趣,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宝石上。
没人知道虽然他只是平庸的工薪阶层,一个无聊的看似两眼空空的男人,其实他很喜欢美的东西,他又想起家里的书柜上放着的小雕塑,那些镶嵌着小宝石和有花纹特别的花岗岩的,他现在也觉得好看,时不时拿出来把玩。
大概是自己从前买的。
看样子失没失忆,品味都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