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舟伸手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深邃的眼底仿佛藏着火。像亟待将日夜渴求的猎物,狠狠拆吃入腹的豹。“她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净。”谢晏舟的尾音似漫不经心,却压着点蚀骨的侵略感。“她的这份心意,我记一辈子。”…………戚瑶到家后想着,反正被烫到的地方,也不太严重。她原本心存侥幸,准备先去洗个澡。小李就正好掐着点儿,给她发来了消息。【戚小姐,伤口不能沾水,您注意一点。】戚瑶:“……”她就不信,小李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肯定是谢晏舟授意的!许是出身清寒的缘故,早熟的某人,从大学时,就自带着一种他专属的……年上爹系感。他把她的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总会提前叮嘱她,不许碰冰的。那次,戚瑶的小腹坠疼得厉害。她枕在谢晏舟的腿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没想到,她一觉醒来。那人硬是未挪动分毫,甚至还用温热的掌心,帮她捂着肚子。戚瑶哭唧唧地说:“哥哥,你好像爸爸哦。”谢晏舟:?女朋友夸人的情商堪忧怎么办“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长辈。”话虽如此。但每次她栽跟头,他永远都是第一个伸手拉她的。果然,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戚瑶的呼吸微窒,闷闷地吐出了一口长气。不过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来。点开了手机的备忘录,在ai的倾情指导下,写了几个跪求大师出山的草稿。戚瑶忐忑不安地,估算着国外的时间。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她拨通了之前季听寒发过来的,秦老的电话号码。“秦老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戚瑶。”“我一直珍藏着,您当年送我的那把小提琴,但最近琴出了点问题……”“丫头。”秦老却骤然开口,打断了戚瑶。“你搁这念经呢?我还没死。”戚瑶窘迫道:“您要是不爱听,我重新说。”“别了,我就只问你一句,你刚才的那段话,是谁替你想的?”戚瑶坚定地说:“是我自己想的。”秦老冷哼一声,“那你下次别想了,我怕身上的阳气都镇不住。”戚瑶讪讪地笑。——她声情并茂朗读的客套话,难道真有那么阴?!就在这时。电话的那头,却突然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秦老,她脸皮薄,您就放过她吧。”戚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惊讶道:“学长?”电话似是被他给接了过去,隐约还能听见秦老的调侃。“怎么,你心疼了?明明是她的事,你倒是比她还着急,一大早就特地跑来我这儿,替她求情……”季听寒无奈地说:“您真误会了,我就是碰巧有事路过,顺道来拜访您的。”“行,”秦老放下了茶杯,“那你把我的条件,转告给她。”戚瑶等了一会。季听寒温润的嗓音,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秦老说,你师傅一年前就回国了,目前暂居在海市。”听到这里,戚瑶的内心,已然有了几分猜测。果然,秦老按捺不住,恼火道:“你们师徒俩闹成这样,像什么话!”“丫头,你听我的,去给你师傅服个软,修小提琴的事,包在我身上。”戚瑶却罕见地沉默了。半晌,她哑着嗓音道:“师傅回国都没告诉我,他……大概是不想见我吧。”看戚瑶并不是毫无反应。秦老反而放下了心,慢悠悠地说:“那简单。”“你往他家门口一坐,就嚎啕大哭,哭到他嫌丢人,不就赶紧把你给拽进去了吗?”戚瑶:“……”那唐僧,都未必有她窝囊吧。秦老接着抱怨道:“你多学学听寒。”“要不是看在他今天,还带着孩子的份上,我照样也把他关在门外。”戚瑶意外地说:“孩子?”对面沉寂了约莫一分钟。眉眼精致的小男孩,放下了手里的书,慢吞吞地接过了电话。“oy。”戚瑶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遍:“粥粥?!”一个陌生的女声随之响起,透着恰到好处的端庄与得体,却不失丝毫分量。“戚小姐,你好,这孩子很乖,让人看着就喜欢。”季听寒在一旁,轻声向戚瑶介绍道:“这位便是秦老的妻子,封静澜女士。”戚瑶握紧了手机,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封静澜。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