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宣知道他指的是钟意,只是觉得钟煜不开心就不给他礼物的做法太可爱了。他笑着拉着钟煜的手回到车上,驱车离开。不再在乎钟意怎么说,因为最重要的已经在他车上了。车子离开明屿长岛的时候,骆闻宣看到窗外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像是拉开了一场盛大的帷幕,宣告冬天的到来。骆闻宣突然出声:“钟煜,这是今年的初雪。”“啊?”钟煜没有反应过来,窗外下雪他也看到了。“很开心和你一起看到。”第二场初雪,骆闻宣在心里说。车子回到钟煜楼下时,地上“已经盖上一层薄薄的白被。钟煜拒绝了骆闻宣送上楼想法,和骆闻宣告别后就进电梯,他拿出手机看到钟意发来消息问他是否到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信息。钟煜抿抿嘴给钟意回了已经到家了,然后手指头在对话框里编辑,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发送出去:哥,今年生日妈妈又没你打电话吗?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嘴角勾了勾,来呀,互相伤害呀。他今天不太喜欢钟意做的事,和他说些乱七八糟的就算了,还单独去和骆闻宣说,拿回礼物已经是表达他的不满了。居然事后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就大家都不痛快好了!当晚钟意看到钟煜发的消息,直接气笑了,他拿给斐远看:“你看他,小心眼死了!”生日宴后,钟煜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懒散下去。钟意敢这么轻视他和骆闻宣的感情,肯定是因为他没做好才会这样搞事情。现在钟意不喜欢骆闻宣就让他分手,如果他爸见到骆闻宣也不喜欢,要求他和骆闻宣分手,那要怎么办?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爸和钟意给的,一有矛盾,钟煜在他们面前就硬气不起来。钟煜想起咖啡店,剔除原材料人工水电后,还是有些利润,但极不稳定,咖啡店前期投入成本过高,未来几年不一定能回本,而且咖啡店还是钟意给他投的。他必须做点什么,为了他和骆闻宣的未来。第一步至少先赚钱养活自己。那究竟能做什么呢?他在国外虽然呆了六年,但车祸后他这些年基本上是在做复健,他真的什么都不会,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学历。钟煜没能想明白有什么自己可以做的事,想要找人帮他。他爸和钟意就算了,斐远又进组了,而且斐远和他哥是一对,不是合适的人选。找骆闻宣吗?钟煜想起上次说的去公司当做去玩,直接pass掉。钟煜只好瞒着骆闻宣,偷偷去找付玉敏。他不想再经历上次那个谁最重要的话题。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钟煜把他哥安排的负责他日常出行的司机给停了。所以他今天是打车出来的。钟煜顺利来到约好的地方,看到付玉敏的那一刻,他想了想,还是没能说出来。付玉敏停下搅动手里的咖啡的动作:“见面也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没事,我就是无聊想聊聊天。”钟煜避开付玉敏的视线,低下头拿起咖啡抿一口。“无聊?你是和骆闻宣吵架了?”“没有!”钟煜放下咖啡,看向付玉敏。“你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说吧!”“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钟煜还是说出口了。“你哥说你了?”付玉敏知道之前他去过他哥公司上过几天班,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没有继续去。“没,就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你还记得我之前喜欢做什么?”“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不过你在学校经常和我打网球。”“打网球?”钟煜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我也好久没打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网球馆吧!”付玉敏想到做到,雷厉风行,直接把人拉到网球馆。钟煜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付玉敏已经在做热身动作了,他也似模似样做起来。付玉敏开始发球,她还顾忌钟煜的身体,球都是落在内场。几局下来,钟煜终于赢下了一次。他走到场边凳子上,猛喝几口水,付玉敏也坐到他旁边,拿着网球往地上扔,网球弹回后又继续扔。钟煜似乎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付玉敏:“你说我要是做网球教练怎么样?”付玉敏险些拿不稳手上的网球,想到钟煜现在小学生水平的网球技术,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教练?那你水平还得练练,训练强度不是一般的难。”“哦。”钟煜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水平也很烂,刚才付玉敏在场上好像都没有尽力。付玉敏看着像蔫了一样的钟煜,开口:“你也很久没玩了吧,多练练就好,要不要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