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易举地撬开齿间,放肆地与柔软的红舌纠缠吮吸。骆闻宣心想为什么沈以嘉不能跟他的舌尖那样乖巧?在粘腻的水声中,有什么砸在地上,同时还有一声:“握草!”骆闻宣不想将身下的人憋死,只能不舍地放开红润的薄唇,沈以嘉终于得以喘息,他用尽力气推开身上的人,转头看到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纪卓,好不容易能顺畅呼吸的沈以嘉,呼吸连着心跳都停了。骆闻宣顺着沈以嘉视线看去,才注意到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纪卓,他皱着眉:“你来干嘛?”“我我送水。”从头看到尾的纪卓说话都不利索,在骆闻宣几乎要把他剁了炸,炸了炒的视线下,捡起地上的两瓶水,蹬着两条上了马达的腿把水放到桌上,一不小心瞥到躺在桌面上沈以嘉红肿的唇,秒低头撒腿就跑,像后面有鬼要追上似得。“骆!闻!宣!”听到沈以嘉气愤到咬牙切齿的声音,骆闻宣收回视线,无视像刀子似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把人拉起来圈在怀里,安慰道:“别怕,纪卓不会说出去。”“你!”沈以嘉气的话都说不来,约法三章有个屁用!骆闻宣抱紧怀里发抖的人,几个轻吻落在沈以嘉耳尖,他看着瞬间红了的耳朵,轻声哄道:“嘉嘉,我不要分手。”“”“我也不要吵架,我想要你多在乎我一些,能不能多陪陪我?”“”“要面对面陪着我的那种!”“”“嘉嘉!”沈以嘉挣脱出来,一点眼神都不给骆闻宣,拿起桌上的书转身就走。“嘉嘉!”骆闻宣跟上去想要握住沈以嘉的手。沈以嘉躲开之后,又狠狠打了两下。骆闻宣看着泛红的手背,忍住要扬起的嘴角,声音升高:“我错了,我不该直接亲你。”沈以嘉猛地停下脚步,紧张地向四处张望,看到没有其他人后才放松下来,褐色眼眸瞪着骆闻宣压低声音警告:“闭嘴!”“那这个月末测试,我的成绩排名提高到两百名以内,能不能再亲一下?”沈以嘉瞪大双眼像是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话语,骆闻宣急忙改口:“期中考试,我的成绩排名提高到两百名以内,能不能再亲一下?”“做什么梦?你本身的任务就是学习。”说完沈以嘉走了两步,回头看着骆闻宣道:“不愿意学就别找借口。”“我愿意学,晚上我们继续打视频做习题,好不好?”沈以嘉脚步没停,也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他掏出手机给付玉敏发消息说在学校门口等她。十几分钟后,付玉敏和舞蹈社的社员一起走到校门口,笑着和她们告别后,她招呼着在大门旁边的沈以嘉去公交站台,视线自动无视在旁边站着的骆闻宣。直到三人上了公交车,纪卓才在公交候车棚后鬼鬼祟祟地冒头,他带着挖了三个洞黑色塑料袋,一句握草,让所有人都自动默不作声远离他一步。----------------------------------------有了男友的沈以嘉(三)骆闻宣回到家,他走到客厅,果不其然看到沙发上的纪卓。纪卓低着头玩游戏,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这是我家!”骆闻宣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又拿了一罐走到客厅扔在纪卓腿上。“握草!”纪卓疼的呲牙咧嘴丢下手机,他也不管游戏还没结束,打开拉环猛地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激活他寥寥无几的八卦细胞,他看向整个人陷在在单人沙发里,长腿搭在茶几上的骆闻宣:“你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骆闻宣喝一口,淡淡道:“没多久。”“那是多久?”“他不愿意公开。”一句话堵死纪卓。纪卓想起在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再加上学期骆闻宣和沈以嘉在一起出现的那些种种诡异作为,还有那场莫名出现在冬天里的生日,又是一句握草!纪卓又灌了一口回回神,才颤巍巍开口:“我还以为是付玉敏呢!”骆闻宣白了一眼:“你有病吧!”纪卓急了:“你从来都不说,你看哪一次付玉敏不在?有付玉敏在的地方就会有沈以嘉,他们两人就跟捆绑销售的火腿肠没差别,要不是我今天碰见,还不知道你会瞒我到什么时候,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屁话真多!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今天居然出现在图书馆?”“你还好意思说,换完衣服出来就找不到人,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一个个隔间去敲门被当神经病吼一通,你回来冒个泡就跑,害得老子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