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第 10 章（第1页）

别看测验前大家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测验结果出来，成绩竟然都还不错。竟然全部都属于优等生的范畴。

以上震惊来自高专文化课老师，她在第一节课就面对四个特困生独自讲了一上午课，入学测试监考时看到所有人又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一度害怕自己教到了超级问题儿童。入学测试的结果可以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依稀是听到有流言说这一届的学生几乎都是天才，没想到学业也属于天才的范畴。

夜蛾正道也被重新刷新了对于天才的定义。

他在天文馆任务之后迅速认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概念里的天才距离真正天才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实际一起作战后，他立刻意识到，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术式能力其实在他之上。说起来好像会让人耻笑，在天文馆一战中，他的存在只会让学生束手束脚，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咒术师就是这么一种不讲道理的职业。

虽说如此，他也绝不会告知这些学生他的判断。否则这些问题儿童真的会上房揭瓦。

“五条悟和夏油杰，由一级术师冥冥和夜蛾正道推荐成为一级术师，接下来你们只要各自在另一名总监部指派的一级术师陪同下击杀一级咒灵，就可以正式成为一级术师。”

四月，五条悟和夏油杰成为一级术师，不破崇吾晋升二级术师。

可怕的不是天才，而是天才比普通人还要努力。

在那之后不久，三人向硝子请教反转术式的使用方法。

反转术式是一种能后天学习的术式，但实际能掌握的人很少。目前的咒术界，已知情报里只有硝子会反转术式，而她是因为术式就是反转术式。

“咻地一下再嘿咻地一下”硝子手指过头顶，从左到右划拉了一下，又从右到左划拉回来，面对两个一脸迷茫的同期，发出了灵魂嘲讽“不明白吗？真没悟性啊。”

五条悟感到火大，但此时学不会反转术式的人是他。

他试图用六眼观测反转术式运行时咒力的流动，六眼观测下就是咒力的流动，好像是有一点点不一样，总感觉有一丝异样，但说不清违和感的源头。

他看向旁边露出了然神色的不破崇吾，难以置信：“不是吧，你听懂了？”

“阿不，完全没有。”不破崇吾即答，“只是在想反转术式果然很难。”

而很难的意思就是不是不能学会，只是需要一点点灵感，和特别的方法。他已经尝试过一次被反转术式治愈的感觉，接下来就只差……

“我今晚要回家一趟，你和杰不许动我的游戏存档，明早见~”

夏油杰和五条悟在向特级进发了。不仅是他们自身的驱动，他们俩会经常被咒术高层凑在一起做任务，交给他们俩的任务都是咒术界登录里长期未被祓除的一级咒灵，这些咒灵大多拥有难缠的能力，对于夏油杰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他手里面能动用的一级咒灵开始变多了。高层开始习惯性把难以解决的任务丢到东京高专，这两个人渐渐变成了“最强”。

硝子作为唯一的反转术式拥有者，在上课之外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校医室内救人或者研习。

从外界来看，术式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性的不破崇吾已经完全被其他三人的光芒压下去了，他是一个优秀的咒术师，但他身边是三位跨时代天才。

不知道为什么，派给不破崇吾的任务，除了团体任务，很少有远距离或高难度任务，大部分都是击杀附近的低级咒灵。这就导致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发生了，比起他的两个一级同期，他反而是单独活动频率比较高的那个人。

不破崇吾倒是求之不得。

一开始他进高专就抱着强烈的目的性：学习他定义中的咒术功法，换句话说，身体自主修炼咒力并实现自动循环。虽然高专没有这样的方法，但提供了灵感给他。然而在实际的操作中总觉得步步维艰，最大的难点在于要随时保护大脑，而情绪由大脑控制，要实现自主修炼必须压迫大脑。反转术式的学习是他敲开咒术修炼的敲门砖。

那天晚上，在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在满是低级咒灵的下水道里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咒灵的攻击、不断流失的鲜血、因为大量失血而眼前发黑，放弃攻击，放弃防御，只专注于反转术式的发动。

当低级咒灵开始撕咬咒术师的血肉，心脏的跳动逐渐减弱，某一刻，不破崇吾站了起来。

“最近的研究有成果了吗？”夏油杰见到不破崇吾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反问：“我表现得这么明显？”

“悟说你最近在研究增加咒力，”夏油杰耸肩摊手，“看你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看来是有进展了。”

五条悟抓着饮料从教室外面走进来：“有进展就快点去升一级，我和杰特别做你的推荐人，别人忙碌的时候自己偷懒了这么久，真不爽。”此话来自刚独自完成二级任务的人。

不破崇吾突然意识到，之前的任务安排，或许来自面前这两个人的关照。夏油杰和五条悟承担了大部分任务，给需要时间研究的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他这是，被两个十六岁不到的少年支持了？

这种感觉，好像有什么轻飘飘暖洋洋的东西飘出来了。

不破崇吾一晃脑袋，想把那种暖融融的泡泡摇散，五条悟喝了一口饮料，又兀自开心起来，笑着凑近不破崇吾，镜片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所以呢，新开发的能力什么时候给我们看看。”

夜蛾正道打断了这次谈话，他带着新的任务走进来，这次是团体任务，任务地点在距离稍远的箱根金时山附近，这附近近邻富士山，山谷中经常滋生咒灵，如果放着不管一段时间诞生特级也不是不可能。为此，总监部特意订下了定时清理该地咒灵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