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明川,大热天的,捧着那瓶只剩个底的沐浴露,把全杭城的专柜一家家找遍,鼻子都熏得闻不出味儿了,也愣是没找着一款相似的。
他甚至怀疑谭山是不是发觉了他出轨的事实,借这个由头来“提点”他,连着两周都不敢再去找许宁。
好在老家伙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之后再没提香水的事,明川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
光是一个破沐浴露就折腾他好几天,还把人带回家?
怎么可能。
“那老头子真变态,还摄像头,把哥哥当小猫小狗的看着吗?”许宁嘟囔着,悄悄把手锁紧了。
他是带着些故意的。
明川找他,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办完事就走,连一起吃个饭的时候都很少,更不用说留下来过夜。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小三,搞得像是女票鸭子似的。
许宁知道他今天急着回去给他老公过生日,可偏就想留住他,好让那老的瞧出点什么端倪来。
这么想着,他开口问:“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摊牌啊,我现在都毕业工作了,等转正以后一个月能拿一万八,养哥哥一个绰绰有余。”
许宁边说边贴着明川,手撩起衣服一角。
“嘶~”明川疼得叫了声,忙伸手去拍,“快放手,宁宁。”
“就不放。”许宁耍赖,把明川的身体紧压在自己和门板之间,“今天回去就跟他说,好不好嘛?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
明川感受到身后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心里一阵烦躁。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敷衍道:“说说说,必须说,一回去就说,宁宁不是最听哥的话了么?乖,快放开,哥要喘不上气了。”
“好,我相信哥哥。”
许宁松开明川,趁他不注意,朝脖子上飞快地吸了一口。
“啧,坏孩子。”
明川摸了摸脖子,拧了他腰一把,戴好帽子,转身出了门。
刚到家,相熟的SA已经等在门口了。明川把她让进来,吩咐保姆阿姨下班。
他翘着腿往沙发里一坐,看SA把领带一条条试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那男人和谭山的身高体型相似,是专门用来给他试新款的。
“就这条吧,显年轻。”
明川随手指了一条橙色的,领带尖的位置有颗小小的马蹄铁刺绣。
“这条款式简约大气,颜色也特别适合夏天,明先生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SA掬着笑恭维着,极力表演真诚。
明川很受用,接过递来的销售单,潇洒地签了字,又道:“你们家新出的那款拼皮Birkin给我留一只。”
“您说的是Cargo帆布那款吧?留着呢,您要哪个颜色?”
“熊猫色吧。配货清单你看着列。”明川想了想,补了一句,“男款手表给我配一只,别带钻,要钢圈款的。”
“好的,明先生。”SA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打发走SA,明川换身衣服来到厨房。灶上的火阿姨已经关了,红烧肉在陶土砂锅里用余温煨着。
明川掀开盖子,吹走白气,拿筷头一戳,油滑软烂,显然焖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