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么了?”苏临宸从身边坐起身来,眨着清澈愚蠢的无辜人眼神单纯地看向如死尸般靠在床头栏杆的江翎翊。
“啊……没事……”
没事就有鬼了……不对!这里本来就有鬼,唉,突然觉得……我好像确实过得挺凄苦的……
江翎翊深呼吸一口气,捋了捋头发,然后下床,穿衣,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并附带一个营业性微笑迎接着门外站着的几个好兄弟。
苏临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江翎翊都已经起来了,他还能有赖床的道理?他紧跟着江翎翊一起做完了这些事,有些许失神地站在江翎翊身后。
“走吧,回宗门。”
“宗主,你是不是……和苏临宸昨晚干了点儿什么?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盛矜聿来回指着江翎翊和苏临宸,好奇的问道。
“没有!”江翎翊回答的斩钉截铁。
“哦,欸我跟你说,我昨晚做了个——”
“还走不走——!”江翎翊并不想听,咬牙切齿的眯眼对着盛矜聿笑道。
“咦~宗主你笑的好渗人!走走走!走走走!回宗门!”
在通往不夜城城门的路上,江翎翊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其余几个并排着走,都在讲着自己昨晚做的梦。
盛矜聿“我虽然没喝梦蝴蝶,但我平日里就爱做梦,昨晚我梦见自己得道飞升了!怎么样!”
盛故漓“哥……你炫耀些什么啊?我也梦到这个了,只不过……”
燕回时“只不过什么?”
盛故漓有些担心自己被打,脱离了盛矜聿的臂腕躲到了离他最远的苏临宸身边。
“我梦见……我捅了哥一刀,然后就……飞升了……”盛故漓的话音刚落,整个空气都瞬间安静了。
江翎翊“……”
燕回时苏临宸“?”
盛矜聿“?!”
盛矜聿没好气的嗤笑一声,绕了个弯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位想要弑兄的好弟弟!!!
但是盛故漓早猜到了盛矜聿要打他,来回绕圈子闪躲着,一会儿抓着苏临宸肩头的衣服衣角,一会儿又扯着燕回时的袖子。
“盛故漓!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老幼尊卑!!!”
“呵呵,你还知道自己老啊!”
都要被打了还这么嘴欠的吗?
苏临宸看着这兄弟俩闹腾的样子,哪有点平日里在宗门摆着的那副庄严高冷的样子?
绕来绕去,还是江翎翊出声制止了这两个人,“闹够了没有?”江翎翊没有转身,依旧走在前面,但他的话语里带着些怒气。
两个人安静下来后,依旧占据着两端,江翎翊听见他们不闹腾了,转而又温柔起来说道:
“要讲故事……就继续说吧,君子动口不动手,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这么闹腾……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都当兄弟十几年了,他们了解江翎翊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人前要脸面,在家里嘛……怎么闹腾都无所谓。
就算是打架,打坏了什么贵重的东西,江翎翊也只会笑笑说道没关系,修复一下就可以了。
盛矜聿捂住自己的胸口,装作很心痛的样子,“哭”着对盛故漓说道:“没想到——兄弟一场,到头来竟要让我们手足相残!早知如此,当初我又为何要选这个无情道!”
“哎呀哥!梦都是反的!我俩才不会有事!你相信这个干什么呀?好了好了!燕回时!你不也喝了梦蝴蝶吗?做了什么梦?”
“我和清沅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