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就好。”
所以哥哥,你对我的好,只是因为……不忍心吗?
你对待其他人明明都保持着距离感,原来也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敢像我一样对你做出这些“出格”的事?
善良不是用在这里的,哥哥。
我更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等我长大。
好吗?
苏临宸下来后,似乎是赌气般的与江翎翊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垂头看着台阶心不在焉的走着。
江翎翊看在眼里,他只是觉得他还看不懂他的心,控制不住的想去在意,想要靠近,却又极力克制般的在心理上永远筑起一堵高墙。
这到底是不是喜欢?
苏临宸自己……又懂什么是喜欢吗?
或许是因为人间有先例在此,江翎翊勉强能接受一点和男子结为良缘,他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很荒谬,这会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命运安排么?还是前世今生未尽的缘分?
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愁绪,剪不断,理还乱;这情丝,说不清,道不明。乱了人心,伤了真情。
到了醉心楼后,苏临宸也没有一直跟着江翎翊,而是找到了夏沁他们几个人,一起说笑着用了午饭。
江翎翊则是与四位长老待在一起用了午饭。
饭后,苏临宸与夏沁他们道了别就独自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江翎翊则被偷摸回来的南宫祐和被迫回来的南宫淼拉去了南宫家里。
南宫澹:“小江回来了啊!来来来,坐坐坐!最近衍月宗一切都好吧?”
江翎翊:“嗯,不劳世伯挂念,宗门一切都好,前不久的仙缘渡刚收了不少优秀的弟子。”
“哈哈哈——那就好!”
“小江,我家犬子最近没惹什么祸吧?”柳宴淑往前凑了凑身子,关切询问。
南宫祐:“娘!您就这么看待我的吗?我在宗门可乖了!”
江翎翊闻言忍不住笑道:“是,阿祐虽然性子烈了些,但心性纯良,我说的话,他倒是都听进去了。”
南宫祐还十分骄傲的拍了拍胸脯道:“那可不!师尊叫我抄写的两百遍《清心经》我可是一字不落!”
南宫淼都替南宫祐感到尴尬,柳宴淑捕捉到了关键词,厉声询问道:“阿祐!你指定是犯了什么事吧?不然小江怎么会叫你抄写《清心诀》?”
南宫澹指着南宫祐没好气地提高了声音,道:“你这孩子!不会还串通了小江一起来糊弄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吧?”
江翎翊拱手行礼,道:“世伯,世伯母,你们误会阿祐了,他只是和人切磋的时候心思有些浮躁,大意轻敌了些,我这才罚他抄写《清心诀》的,并非是闯了祸。”
南宫澹这才放下手搭在膝盖骨上,象征性地抚了抚自己垂下来的胡须,道:
“哦——这样啊!难得这孩子听你的话,小江,还有淼淼,平日里还是要看着点儿他,别把我们家的老脸都丢尽了!”
江翎翊:“嗯,我会的。”
南宫淼:“知道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