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楚贰声边,时间在无言的陪伴中悄然流逝。
谷雨觉得时间过得好慢,足以让他把楚贰的模样在心中刻画上千遍。直到日暮楚贰才悠悠好转。
醒来时见谷雨守在他身边守着,心中自然是有所动容的。他缓缓坐起身,谷雨也跟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
楚贰伸手将谷雨抱到他腿上,上除了一点地方给他,让他和自己一起躺着。楚贰轻叹一声,旧疾复发不知何时才能好,快的不过两三天,如果不尽人意的话小半个月都有可能。
“你怎么了?”
“生病了吧?”楚贰随口回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他也没有心力去搞清这件事。
“那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于是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今天没能陪你放风筝。”
“没关系……今天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见你一直在哭。”
“嗯,我做了一个很长很恐怖的梦。”
谷雨侧过身没说话,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因为这个动作谷雨说话有些闷闷的:“我抱着你,你就不会害怕了。”
楚贰因为半失明所以其他的感官格外的强烈,他闻到了谷雨身上他同款的皂角香,于他不同的是谷雨身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你想到江湖上看看吗?”楚贰问楚了困扰他一上午的问题。
“什么是江湖?”谷雨问他。
这恐怕是楚贰至今为止听到过最难回答的问题:“什么是江湖呢?”楚贰似在回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江湖就是离家很远的地方。”谷雨听完不满的哼了一声:“那我不要去了,离家很远,那还会回来吗?”谷雨问到后面倒是有一丝期待的意味。
楚贰的目光穿过远处模糊的山影,他忽然笑了:"再怎么远,家还是会回来的。”
“那楚贰会不会去江湖?”谷雨往楚贰的怀里缩了缩,晚风吹的人还是很舒服的。楚贰也没有拒绝给他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
“会的。”
他一定会去的,他想知道的太多了,但答案只有那里有。
“那你去我也去。”
楚贰不喜欢听盲目的话,因为话随心变。心变了,当初的话就不一定真。
他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味伸手摸了摸谷雨的肚子,长叹一口气:“江湖……那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江湖也不好玩,那里到处都是坏人。”
都说无知者无畏,谷雨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对的前方的路也无所无惧。他毫不在意的说:“都是坏人的话,那我更要跟着你。”
楚贰还想再说什么,只觉得领口被向下拉,他的目光顺着那道力量看去。
谷雨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看着他:“你忘了吗?”
他故作神秘的说“我可是妖。那我能化成人形,所以我一定会比其他的妖要更厉害。对不对?”
“不对……”楚贰一句话否定了他,谷雨倒是着急:“怎么不对了?我难道不比他们厉害吗?”
楚贰摇了摇头还是否定他,他把谷雨放了下去,牵着他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说:“你既然知道你是妖,那你就只懂妖,不懂人。他们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