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十七分。
人来去了三批,但手机上的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时顷站在原地数了两个六十秒,手机锁屏上的时间却丝毫未动。
时顷扭头数着检票处排队进入的人,每一批次都会来约两百人,他们检票也需要时间,那么后批次的人就会晚几个小时入场。
而如果有人和时顷一样在外逗留,那么就会挤掉很多考核的时间。
但这并不符合考核时间规则。
所以其实是空间内的时间流速被放慢了。
时顷算是理解小凉了,因为时间的流速是真的被放慢了,再加上没人跟她说话只能干等,等所有考生入场,等结束检票。
而现在出现了一个替她工作的人。
啊,真打工啊?
这就是版本前瞻的代价吧……
时顷摸清了时间减速的节奏并数了每个批次的人数后,开始发呆。
百无聊赖下,他远远望向新一批次驶入空白区域的大巴车,扫过一排后,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倒也不算熟,算是朋友的朋友。
33届生灵系,支晓梨。
她和过去一样扎着活泼的侧边马尾,显得她这个人积极向上阳光开朗,但她现在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她低着头,跟着一个高她一头的男生,并且有意无意看向那个男生的左手。
那个男生左手上拿着两张入场券。
在那个男生回头时,支晓梨还会违心地赔笑。
后来在同批次下车的人群里,那个男生恰巧找到了自己的两个伙伴,一男一女,他们或许是相约说好了组队。
其中那个女生突然面露难色地看向售票处,说了一句话。
那个男生想了一下,转向支晓梨对她说话。
支晓梨不知道听到他说了什么,不太情愿地摇了摇头。
——‘可是……’
那个女生走到她面前,楚楚可怜地看她。
——‘求求你了。’
支晓梨感到很为难。
——‘那我怎么办?’
见支晓梨对此无动于衷,她好像突然急了,用手指她,说了一些气话,然后往一边走去。
那两个男生的其中一个去安慰那个女生,另一个站在支晓梨的面前。
出于各种原因,支晓梨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情不愿地切开系统面板,好像是进行了游乐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