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总要有人管的。
如果没人管这群野兽,他们说不定能把学校炸了。
一天下来,贺越的白卫衣还是白净的。
所有的疲惫都会在回家换拖鞋的那一刻放松下来。
只是下午老师短短几句话让他好久都消化不了。
贺越坐在沙发上,看着钟表,滴滴答答的向左转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爸爸要和自己吃饭呢。
贺越摸摸自己的口袋。
完了。
手机落(la)教室里了。
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因为那学校的保安百分之百的不让进,只好明天再去拿了。
只不过今天不好过,因为没有游戏的陪伴。
贺越今天肚子不舒服,所以打算洗个澡直接睡觉。
水滴淋过他头发的时候,黑色的染发色洗发时又变成棕色的了。
他不知道有些事该不该说。
洗完澡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10点了,因为没拿手机,无法联系他的父亲,所以心里不由得想起了一下汗毛直立的故事,比如说他爸要给他买零食然后被车撞死在路上。
算了,不想了,想起来有点后背发凉。
贺向阳一晚上没来,贺越也就连着看了好几个小时的书。
贺越第二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5点多,天蒙蒙亮透着一点点微红。
贺向阳昨晚大抵没有来,因为到现在客厅都是安静的离奇。
贺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下书本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他刷着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看着才发现自己校服没穿。
今天天气很好。
估计要彩排了。
上了6点的公交车,里面还是空无一人,女司机是个哑人用手不断比划着:“我,是,新,司,机,我,开,车,不,稳,你,确,定,要,坐,吗?”
贺越只能瞎点头,就让司机以为他要坐。
贺越给了5块钱后就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拿出耳机戴在了耳朵。
耳机里的播曲是《海市蜃楼》这首歌,带出了一点忧伤和细腻。
谁也不知道这个阳光的男生会听一首伤感的音乐。
但他总不像陆家番一样,听着听着就飙出了一句高烈的:“喔~”
贺越听着耳机中的乐曲,看着外面不断划过的景物,顿时所有不愉快和压力都一扫而光。
公交车上的女声响说出句:“枫梵小巷子到了,请所有下车的乘客到后门下车,开口请注意,下车注意安全……”
前门和后门都开了但还是空无一人。
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进。
贺越刚想摘下耳机时,突然一阵急刹车。
咔--
“嘶……”
贺越被磕到头,看向司机,想问问出什么事了么?
然后就看见女司机用一脸致歉的眼神看向他。
还一直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