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女孩想不到,第一次和新老师对话的机会变成了一次矛盾。
而她又什么也没做,就要给眼前这个30多岁的女人换掉自己最喜爱的职业。
还无缘无故的被骂一句贼难听的话。
郑怡脑子一片白,或者说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的跃跃欲试。
这种情绪就是用眼泪来发泄。
但在这种场合哭只会被骂的更惨。
“那个……呃……课代表去把桌子上的两套试卷拿过来。”
程愈不情不愿地起身拿。
拿过来后,闫静把两本作业狠狠地扔在讲台上。
“贺越,刘玖,滚上来!”
贺越真的有点想打闫静的想法。
不止他,其他同学和程愈也是。
闫静以为贺越是女生,结果上来个阳光帅哥,脸色好了一些,又看到刘玖是个扎两个小辫子的小女生,脸黑的比苍蝇还难看。
“我个人认为,认为辫子小姐,你是不是抄这任男同学的?”
刘玖上来就听到老师给她取了个过分的外号,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踏实,于是看向贺越,发现贺越一直在冲她摇头。
其实贺越想表达让刘玖编个《贺抄刘》。
结果这位妹妹直接造成否定句了。
“是……是我抄他,老师我下次不会了。”
贺越:“……”
闫静:“好了这位男生,你回去吧,我训她。”
贺越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意见:“老师我抄她的。”
闫静有点震惊的说:“那你下次别抄了,你回去吧我私下来和她说点事。”
下课,郑怡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的哭了出来。
旁边玩的男生看到他静姐一直在抖,便问她怎么了。
然后就看到郑怡泛红的眼眶。
“我靠。”
“怡姐哭了?”
“我去咋整?”
“唉,没事了,姐,就一次。后会有期。”
贺越直接站在那个说后会有期的男生后面问:“你什么意思?”
“你最爱的东西失去了你还期待明天呢?”
那个男生看到贺越这个样子语气立马变软:“行行行哥”
贺越轻拍郑怡的背说:“我懂。你又没做什么,她凭什么取消你的职业?放心,线上程愈是替代品,线下你是我们永远最好的数学课代表!”
一番话,真的让郑怡的心情好了很多,强使着自己挤出一点笑容:“说没事,我多大了都?”
说完又用纤细的手擦擦自己的泪水。
四月的风吹响了第三十六届运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