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愈却与众不同,比起热闹喧哗,他更喜欢宁静,所以在补觉。
贺越“噢”了一声,抬头又问:“你作业了没?”
陆家番“嘿嘿”一笑,“你觉得我会写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贺越听见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因为他自己也没写作业。
就在一声声你打我我打你中听到了一声:“大怡,英语!给我!快点!”
“吉娃娃又不检查。”
“吉娃娃派的卧底!”
“我靠,吉娃娃来阴的。”
“操蛋的。那不完了吗?”
然后全班陷入恐慌之中。
因为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都没写,再加上肖桅还要从昨天的运动会开幕式抠出来一篇英语读后感。
有个屁的读后感。
“不是?”贺越听到全班的疯鹅……啊不是全班的疯人,他也跟着疯了,“他妈的吉娃娃来这一套是吧?”
操。
唯独陈愈一副“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贺越看了看身旁的joke,顿时笑了:“哎,你作业写了吗?”
程愈听见他们争吵,抬了抬头,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指尖无意识摩挲空白的英语本页。轻声道:“我写。”
个屁。
现在就算临时补作业也没用,迟早会被发现。吉娃娃安插的这个卧底,班里几乎没人知道身份,而且这个人本事极大,但凡谁没写作业、偷偷摸鱼,他全能一个个揪出来,一个都跑不掉。
班里不是没有脑子灵光的人,只是这些聪明人全都不爱念书,一个个都刻意装出给人一副“这孩子脑子转得快,就是不学习”的样子。
离运动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这足够肖桅磨刀杀人了。
反而学习好的开始摆烂,而学习中下游的还在奋笔疾书。
贺越也觉得没有写的必要。
“快点快点,大家手速再提一提,吉娃娃马上就过来了!”
就在这时,班长沈临一把扔下手里的笔,低声骂了句“操”,紧跟着走上讲台,激昂地喊道:“我的子民们,咱们有难同当,有福同——”
他话音还没落,肖桅踩着哒哒作响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人刚进门,开口第一句便是:
“没写作业的,全都给我滚出教室,你们不配坐在这儿。”
于是一群不配坐在教室的人默默滚出了教室。
肖桅:“?”
全班四十七个人,估摸着走出去的就有三十七个。
但这群孩子还挺诚实,知道自己没有写作业,主动滚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