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甩了一张红包封面。
贺越打了个问号。
对面打了个省略号加问号。
……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阵。
程愈给了贺越几颗字:水钱,收了。
加个贝贝:噢。
贺越缓缓打字到:我想问你个事。
无所谓:什么事?
加个贝贝:你的生肖是什么?
无所谓;虎。
贺越这才恍然大悟;哦对,我和你同一个年龄不是同一个生肖么。
对面又说:你问这个干嘛。
当程愈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贺越已经早摸下床去做手链。
像饰品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女孩子这样细心的人去做,完全不适合贺越这样的纯爷们。
贺越做了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做了个什么东西,感觉像猪大肠。
算了不管了,反正不是我戴的。
已经接近凌晨11点,贺越简单的刷了个牙就睡了。
早晨6点半,阳光很暖和,扑在脸上很舒服。
贺向阳整整两天没有回来,鬼知道他干嘛去了。
可能du博,可能打麻将。反正这些事情都与贺越无关。自己没钱可以去银行取,他妈给贺越留了50万元。
高中生报销挺多的,尤其是高二高三的前半年,买资料啊买网课,还有乱七八糟的练习册。钱包从来就没吃胖过。
贺越也是一样的,但没那么大手大脚。不一定要买,书店有,网络也有。快高考的那段时间才叫花钱。
选到方欣敏这个老师也算是三生有幸,知道硬塞公式肯定塞不下,会从日常,学生喜欢的动漫角色去细致的讲这道题,以至于(2)班的数学每次都是年级第一。
果然,今天全班的作业都写了。
至于为什么写了,就不用我多说了。
这次的运动会很普通,可以说是无聊。
贺越回到家后打电话说让陆家番他们一行人在地铁站等他,他要换个衣服。
除了贺越郑怡这两个人,剩下的同学都在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哎,你们说贺越和郑怡会打扮成什么样子?贺越一个大男生还细致上了。”陆家番说道,“我们其实除初一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聚过了。”
“是呀。”许莓说道,“再熬,高三,高考,大学。以后可能都见不上面了。”
班长沈临看了许莓一眼说;"草莓别那么说,大学肯定能见上面的。"
不一定。
真的不一定。
有的去社会,有的继续搞学业,各有各的路。省内,省外。国内,国外。这都是一个人无法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