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陆家番勾住了贺越的肩膀说道,“你的背诵能力在我们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贺越有点无语:“想要干什么直接说,别拐弯抹角。”
“额……就是你平常的背诵有没有什么方法?”沈临说道。
贺越蹙了一下眉,说道:“啧,你们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两个人的声音慢慢沉下去:“嗯……”
贺越抿了一下嘴,想了想说道:“就靠硬背。”
旁边的陆家番抬手打了沈临一巴掌说道:“你个二百五,我就说人家没有什么方法你还偏偏说有。”
沈临爆出来了一句脏话说道:“关我啥事,你不是说要把人带到厕所么?”
贺越趁着两个人仙人对话的空隙猫着腰偷偷回了家。
回家后,贺越第一眼就看到了贺向阳忙碌的身影。
“爸?”
过了几分钟,贺向阳才抬起头来:“干嘛?”
贺越边换拖鞋边说道:“你在干嘛?”
贺向阳吐出了几个字:“打扫卫生。”
贺越愣了愣:“这是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大事。”
“哦。”贺越说完这句话跨着书包转身去了房间。
贺向阳把贺越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
但是贺越没那么高兴。
为什么呢?
因为贺越真的很害怕贺向阳把他的什么东西给扔了。
贺越看着自己的房间犹豫了几秒,回头问到自己的父亲:“爸,你有没有把我的什么东西给扔了?”
“没有。”
他说的这句话可能并不诚实,他前脚就把贺越的大合照给扔了。
那是方欣敏送他的唯一纪念品。
但是现在贺越并没有注意,他也只往学习用品和一些重要的资料这方面想。
菜已经做好了,不过就是一些炒茄子。
贺越扒拉了两口转身去卧室被知识点,考试这事情应该要放在五一前后。
在学校一直紧绷着神经,回到家后更是静不下来。
窗外天色沉了下来,本该是立刻摊开学习资料认真背诵,可是贺越却打不起一点精神来。
复习是屁都没复习,水倒是喝了好几瓶。
因为他这个学习状态是静不下来的。
贺向阳常年喜欢醉酒和du博,但是这样的父亲在贺越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可挽回或者不甘心的救赎。
楼底下老爷爷的翻牌声总是吸引着贺越的注意力,字没写几颗,心思全跑外面去了。
次日走到教室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