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实在干燥,连路过的一只鸟都可能觉得这地方不适合拉屎。
刚刚到教学楼大厅的那一刻,贺越听到好像有人叫他的名字。刚刚回头陆家番就问了他一句:“越哥?”
贺越回头看发现没有人叫他,这才应了陆家番:“怎么了?”
陆家的眉微微蹙了一下说道:“你回头干嘛?”
“哦,就是听到有人叫我。”他沉思了一下笑笑,“叫的挺凶的,好像要干我的那种。”
“那你就是没睡醒喽。”陆家番嘀咕。
也不知道怎么的,贺越嘴角勾了勾。可能是自嘲吧:“也是,我家里有一只猫。”
“我自己家的。”
陆家番边说边踏上楼梯,听完又特别深情地“哦”了一声说道:“你家还有猫?”
贺越点了点头,和他说起了他家猫有多乖。
“……”
贺越坐到边座位后抿了一小口纯净水准备坐下来认真学习。
但还是会被旁的事物博了眼球。
离上课还早,不过贺越经历了上次的哨兵站岗后格外重视自己的英语成绩。
木桌的扶手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哗啦”一声跌下去。
贺越整体文科比理科好,但偏偏程愈理科比文科好。
贺越单手转着笔,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干点啥。
程愈貌似去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水珠还在手上挂着。
程愈甩了甩水,珍珠般的水渍在白皙的手的跳下来。
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贺越简简单单地瞥了一眼程愈这个嚣张的坐姿,二郎腿不像二郎腿,学霸不像学霸。嚣张跋扈桀骜不驯,吊儿郎当的样子。
贺越看了几眼后立刻收回目光继续背自己的白纸黑字。
其实也不算是白纸黑字,因为上面重点的都用过不同的笔圈出来。该背什么背什么一目了然。
……
午后日头依旧灼热,玻璃窗反光晃眼。风吹过树荫梢,空气浮着草木灼烧的气息。
这个时候很多学生一般都在教室里呆着。除非谁有病才去外面晒大太阳。贺越也不例外,翘着二郎腿单手衬着脑袋在阳光的沐浴下牧牧不倦地默读者那一串反反复复的文字,乏味无趣。
他现在这个样子和程愈大差不差,区别就是在一个在背英语;一个在背化学。
贺越读了几段后终于熬不下去。和程愈做同桌是什么感受?就是每天学习……
开始慢慢有了强烈的攀比心。
而且这种攀比心只限于自己的同桌
他望向白得发黑的天花板,白炽灯没有开。但还是那么惹眼。
贺越眉眼蹙了蹙,想对程愈说什么,但又难以开口。欲言又止。
程愈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金边。
没多一会,程愈的按动笔终于下班了。
贺越咬了咬下-唇,看到程愈忙完了。还是把这句话藏在心里,没有说。
程愈写完望了望自己左手边。看到刺眼的阳光后,眉间的眼梢点了点。似乎在被这次阳光惊艳到。
简称刚写完作业背完知识点结果就有这么大的破太阳。
程愈简简单单地处理了下自己毛毛的头发之后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贺越看到程愈走后非常理所应当地一人霸占了两个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