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么楚队?狭窄逼仄的小木屋内,餐桌上摆着一盘大锅菜,还有几个刚蒸出来的馒头,散发着腾腾热气。几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三天,压缩饼干吃的胃里反酸。此刻闻着饭菜的香味,嘴里疯狂分泌口水,却碍于形势,不敢轻举妄动。“队长。”扎着小辫的男生叫了声楚野。alpha身形颀长,布料粗糙的迷彩服包裹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侧脸轮廓锋利,那双黑眸不带任何情绪。楚野回头:“怎么?”“要动手吗?”楚野蹙眉望向不远处的男人。眉骨有道疤,年纪不大,神色阴冷狠厉,绷着唇角,不动声色打量闯入他屋子里的不速之客。跟楚野对上视线后,轻轻勾起唇角,眸色阴鸷,像是丛林中盘踞的毒蛇往外吐着信子,嗓音阴冷,“好久不见,楚队。”冯驰握紧了手中的枪,讶异道:“队长,你们认识?”楚野点头,抬起右手在空中顿了下,几人接收到手势,在原地没有动弹,目光却死死盯着他。alpha宽肩窄腰,踩着军靴,长腿阔步走到他面前,在脑海中思索片刻,翻出尘封的记忆,缓声叫道:“沈昼?”沈昼起身,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看不出是敌是友,alpha不敢放松警惕,“你怎么在这儿?”沈昼胸腔震动,直接笑出了声:“这是我的地盘,你问我怎么在这儿?”“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吧。”沈昼面不改色地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夹着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吃的很香。几人喉结滚动,默默撇开了视线,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楚野瞧着他的穿衣打扮,以及木屋里的布局,不像是临时搭建的场所。矮小的桌子上摆着煤油灯,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显得这人阴晴不定,令人摸不着头绪。“林子里的人是你杀的?”alpha语气无波无澜。沈昼摇头:“不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你还有谁?”老三没忍住啐了他。沈昼头也不抬,语气平静,“我没杀过人。”鬼才相信。长得就不像是好人。问是问不出结果的,沈昼这人软硬不吃,出现的时机和地点也特别巧妙,不得不提防。木屋虽然窄小,总比露宿野外要强,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左右没别的地方可去,他们当即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岛上的丛林实在过于密集,树木长得几乎一样,极容易迷失方向。如今寒冬已至,要是碰上下雪天,脚印更易掩埋,线索更难寻觅。沈昼并不在乎他们的打量,一人吃完了馒头和饭菜,甚至挑衅地打了个饱嗝。扎小辫的男生没忍住,咬着牙,翻了个白眼:“猪吗?这么能吃。”他说话声音小,奈何木屋本就不大,这句话一字不落传到了沈昼耳朵里。沈昼扯起唇角笑了笑,“见笑了。”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楚野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光晦暗不明。冯驰问:“要跟上去吗?”“不用。”楚野看到桌子底下的刀,既然没带武器出去,早晚都会回来,“休息吧,我守着。”折腾几天的身体得以喘息,几人互相靠着,珍惜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闭眼假寐。楚野双手抱胸靠着墙,黑眸冷沉,望着门外的方向。果不其然,沈昼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几条被取了蛇胆的青蛇。他熟练地架起火柴,扒皮破腹,冬眠的蛇脂肪多,被烤出油脂,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烤好后,沈昼递给他们,“吃吗?亲眼看着我烤的,没下毒。”小辫儿费解:“你到底什么意思?”“给你们吃的还不要啊?”沈昼抬起眉梢时,眉骨的疤跟着颤动,阴鸷的双眸被火光照的发亮,“不饿吗?”当然是饿的。闻到烤肉的香味,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可这人到底他妈的什么意思?有种把他们当猴耍的错觉。楚野垂眸,不冷不热觑他一眼,开口:“吃吧,吃完休息,恢复体力。”得了楚野的应允,几人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吞食。沈昼不在屋里,坐在木屋外吹风,楚野坐在他身边,沈昼递过来一根女士香烟,味很淡,偏眸问他:“抽么,楚队?”楚野捏着烟咬在嘴里,眸子眯起来,觉得他很有意思。猎鹰诱导素的基地被彻底捣毁时,少不了沈昼的功劳。但若说他是个纯粹的好人,那也不见得,毕竟他从小踩着人命长大,手段阴毒狠辣,手上沾过不少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