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交班,另一人进到山洞中,紧接着呻吟声继续响起。“”冯驰气笑了,低低咒骂一声,“操。”接下来的一小时,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重复上演了两次。沈昼嘴里叼着根野草,没了耐心,“开始么?”楚野黑眸沉沉,整个人跟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平直的肩膀显得格外宽阔,脸上表情很淡,仿佛结上了一层冰霜。他并不着急,反而越来越冷静,刺骨的冷风拂过,掀动他的衣摆,眸子深邃。沈昼离他近,清清楚楚看清了他掩藏在眸底下的蠢蠢欲动。他别开脸,突然觉得楚野有点可怕。----------------------------------------考虑结婚吗?“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黑夜的寂静。陆允安“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唇色煞白,喉咙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目光挪向窗边的陆凌,艰难地发出声音:“哥。”alpha回身,手掌放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没事。”托陆凌的关系,他们得以在渔村休息,村长正在给他们准备饭菜,此时破旧的小屋只有老局长和他们两个人。老局长见惯了大场面,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唇角挂着淡淡笑意。枪声响起的声音不绝于耳。心脏高高悬着,一刻也无法放松。从晋城到渔村总共开了十个小时的车,舟车劳顿,少年脸上挂着明显的疲态。陆允安不安地站在陆凌身边,一只手牢牢抓着陆凌的手腕,脸上毫无血色,嘴巴紧紧抿着。过了会儿,村长推开门,端进来一锅海鲜粥,香味扑鼻。“多谢您。”陆凌朝着年迈的村长微微欠身。村长是个白胡子的老头儿,笑起来慈眉善目的,声音爽朗响亮,“陆先生,不用客气,趁热喝。”渔村收入不高,全靠打鱼营生。这间房子面积不大,却是他们家最干净的一间。陆凌盛了一碗粥放在陆允安面前,“喝完,暖暖身子。”老局长道:“人没等到,自己身体先垮了可不行。”陆允安喝了几勺,味道鲜美,跟他之前喝过的海鲜粥味道都不一样。可他实在没胃口,半碗都没喝完,就放下勺子说:“没胃口。”陆凌不强求,又给他倒了杯茶,“那喝点茶。”陆允安接过,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抿了两口就放在了桌子上。局长笑着摇头,心想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今晚的枪声几乎没停过,一阵一阵的,折磨人的心神。渔民生活条件艰苦,木屋里没有暖气,房门大敞着,刺骨的寒气见缝插针涌入室内,将温度悄然卷走。村长照着手电筒,匆忙送过来一盆炭火,“你看我,真是忙忘了,忘了这边天气冷。”他熟练操作,把煤炭烧起来,火光照亮少年眸底的惶恐不安,冷气逐渐被驱散。冰冷的四肢缓慢回暖。过了会儿,村长夫人又抱过来两张今年新做的棉花被子,一边铺床一边叮嘱,“晚上冷,多盖几张被子,别感冒了。”她说的是当地方言,陆凌听的一知半解,只知道她充满好意。简单翻译后,陆允安站起来,乖巧小声地道谢:“谢谢婆婆。”村长夫人握住少年的手,冰的她一激灵,脸上表情很焦急,拉着他走到燃烧的炭火附近,给他取暖。指针不断转动,时针指向三点的时候,远处的枪声终于平息。有人站在门外敲门,腰上别着黑色手枪,脑袋后面扎了一个小辫儿,“局长,可以出发了。”“嗯。”局长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上问,“情况怎么样?”“已经派人去接应了。”小辫儿视线在房间打量一遍,发现两张陌生的面孔,有些犹豫该不该说下去。局长看出他心底所想,“都是自己人。”小辫儿抬眸,跟他对视:“岛上发射了信号弹,看情况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楚野呢?”陆允安在他停下后问了一句。小辫儿顿了下,看向局长。局长微微点头。小辫儿迎上少年的视线,传达他得到的消息,“还不清楚,不过如果顺利的话,天亮就能回到渔村。”“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局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辫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嗓门洪亮,“是!”人走后,局长穿上衣服要出门,陆允安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局长转身回头:“外面很冷,我怕你身体吃不消。”陆允安说:“我不怕冷。”局长没擅自答应,将目光转向陆凌,询问他的监护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