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莺被雷到了,拿起刚刚没吃完的继续吃着给自己压压惊。
洛夕则在一旁很不地道的笑着,给白宛端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本该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的酒会,却在洛夕去了一趟洗手间的功夫出了事情。
顾晨他们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在大他们一辈的季华带动下,氛围不算太差。人人都象征性的插上几句,冷着脸的阮茗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不少。
“怎么了?”季华最先发现顾晨的不对劲开了口。
“没什么,你们在这坐,我去看看。”洛夕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刚刚他瞧见洛夕跟阮莺莺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点了点头洛夕走了出去,他也没多想,但一刻钟都过去了却还见到洛夕的身影,顾晨坐不住了。
“阮莺莺,夕儿去哪了?”
“啊……夕儿,去洗手间了呀!”阮莺莺感觉到顾晨的不对劲,丢下了手上所有的食物,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看去,“三少,你先别急,我去看看。”
“走,我跟你一起。”
一边坐着的男人们也感觉到了不妙,跟在了顾晨的后面。
于是乎,画面变得相当的诡异。
阮莺莺在前面走着,顾晨走在她的身旁,后面跟着三个男的。五人组成的大部队声势浩大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白宛端这回没有跟过去,摇着头看着,哭笑不得。
女洗手间外面,顾晨焦急的等待着,阮莺莺跑的气喘吁吁的从里面出来,顾晨急忙的问着,“怎么样了?夕儿在里面吗?”他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加重,两手攥在一起搓着。
随着阮莺莺低垂着脑袋头摇成了拨浪鼓,顾晨一直压抑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了。
“阮莺莺,夕儿离开那么久,你就不知道来找一下的,成天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啊?”
顾晨的大吼声,阮莺莺双眸滴落着豆大的泪珠,垂着脑袋的她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对不起……”
“顾晨,你够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莺莺。”阮茗拧着眉头站在阮莺莺的身旁,忍着怒气,反而跟过来的白晋轩没忍住与顾晨对吼着。
顾晨说完话就意识到自己迁怒不对了,但被白晋轩这么一吼,阴着的脸更加难看,“白晋轩,夕儿在你们白家酒会上出的事,少根汗毛跟你没完。”
“行了,顾晨,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分头找人,大家电话联系。”季华随后开了口,众人纷纷点头。
阮茗拧着眉看着还在哭着的阮莺莺,不管场合的将她垂着的脑袋捧起轻柔的替她擦拭着泪水,“莺莺,洛夕会没事的,别哭了,乖!”
阮莺莺被阮茗温热的大掌抚摸着,渐渐的安静下来,双手伸开上前一把环住了阮茗,脑袋搁在了阮茗的肩膀上,带着哽咽声喊着,“哥,不能让夕儿出事,不能。”
“恩,不会的,有我们这么多人在洛夕不会有事的。”
“恩。”
折回过来的白晋轩看到走廊尽头的灯光下,阮莺莺靠在阮茗的肩头两人是那般的紧密,他抓在手里的手巾捏紧,目光变得深远而幽长。
“少爷,洛小姐失踪的事情已经通知下去了,我们的人正在全面寻找。”
“恩,走去监控室看看。”
“是。”
白晋轩再看一眼,掉转方向消失在了阮莺莺他们的视线范围中。
“爸,这是怎么回事?”季思宛看到一行人急匆匆的,白家已经开始清人了,连忙从大厅边缘处赶了过来。
“思宛,洛夕她失踪了,我们正在找她。”
“我跟你们一起。”
白老爷子知道了此事,第一间开始清理酒会现场,酒会也快结束了在场无关的宾客纷纷识趣的离开。
一直堵在白家大门口的记者们向来敏锐的观察力发觉到了大新闻,纷纷向接二连三出来的宾客们询问着。好在能被白老爷子请来的都是机灵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象征性的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快步走出记者的范围。
但这其中总有一两个漏网之鱼,白老爷子邀请的精英们各个都是精明人,却不代表带过来的女伴也各个头脑清醒。
“啊……为什么这么急着出来呀,里面貌似什么人在白家失……”
蠢笨的女人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身旁的男人给拖走了,拖到半路男人十分不客气的开骂着,“要死了你,你要害死我呀,三少是谁你不知道呀,什么话你都敢说。”
蠢笨女人底下了头,直接钻到了车里,将头埋了起来不吭声了。
那边的记者们却炸开了锅,各个都在猜测着没说全的话是什么意思,无数脑洞跟着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