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爸拖着阮妈两人合上了门,等着阮妈睡着,阮爸独自一人醒来走进了里间的小书房,盯着窗外看了半响才从书柜里拿出了早已泛黄的相册来。
客厅沙发上,阮莺莺被阮茗服侍的太舒服了,合上眼眯着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阮茗看着睡得似小猪般的阮莺莺,嘴角边勾起笑意渐渐变浓。将已经变温的水煮蛋丢掉,轻声起来找了一个好下手的姿势将阮莺莺抱起。
“睡好点,小猪子。”
阮茗拿开她的手给她掖好被子,手刚准备撤离反手被阮莺莺抓上。
“好了,早点休息,莺莺,乖!”
“恩?不要离开。”阮莺莺轻声嘟嚷着,声音虽小,夜深人静下阮茗听的却分外清楚。
“谁?”阮茗蹙着眉头,蹲下身子将脸凑了过去,“莺莺,你让谁不要离开?”
熟睡中的阮莺莺翻了个身,嘴巴嘟嚷了几下又呼起来了。
阮茗摇了摇头,想来也是问不出答案了,他抬脚准备离开卧室,哪料睡梦中的莺莺再次开了口,“哥,不要你离开!”
阮茗激动的差点倒在**,立马转身走到她的面前,侧到她的耳旁接着问,“莺莺,叫哥名字!”
“阮茗,阮茗……”
随着阮莺莺几声喊下来,阮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的不行了。他的名字从小被无数人喊过,却没有一人能单单喊他的名字能让他有这种感受。
活了这些年来,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阮家大少从不近女色,唯独宠他妹妹阮莺莺宠上了天!可却无一人知道,阮茗不是不近女色,而是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女子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唯独他家的宝贝!
“莺莺,我该那你怎么办是好!”
这一夜,睡梦中阮莺莺做了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梦里她和白晋轩结婚了,婚礼当天无数嘉宾前来可喜,可是穿着一身婚纱的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哥哥。
有着无数的哥哥在她眼前晃**着,阮茗生气时候的样子,阮茗宠着她给她买着买那的样子,还有着阮茗指着她鼻子说再也不宠她怒气时候的样子……
她很怕很怕哥哥发怒两手一直抓着,死死的不想放手,嘴里一直在喊着……
最后婚礼的那一刻,牧师为他们致辞时,白晋轩的样子又忽然变成了她哥哥,阮茗当着底下所有人的面说爱她,说让她做他的妻子。她傻傻的愣在了当场,接着又被哥哥吻了。
这个梦境很是奇怪,却又很是真是,阮莺莺摸着自己的嘴唇,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角湿湿的,鼻间也满满的都是哥哥身上的味道。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
阮茗到了紧要关头松开了阮莺莺,匆忙的跑出了阮莺莺的闺房。连带门都给忘了,用落荒而逃丝毫不夸大。
阮茗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窗口灌了一整夜的冷风和抽了一整夜的烟,以至于第二天清早,阮莺莺摸过来一屋子的烟味,还有那被塞满烟头的烟灰缸。
“哥,你昨晚做贼去的,黑眼圈这么重?”
阮茗给了面前跟他嘻嘻哈哈的罪魁祸首一个白眼,“说吧,让我带你去看洛夕?”
“嘿嘿,还是哥哥最懂我了!”阮莺莺连忙给阮茗大大的笑脸,恨不得在脸上贴着讨好两字。
阮茗掐灭手中的烟,能让莺莺一大早起来的也只有洛夕有这个本事了。
“先去吃早饭,一会让生叔送你过去。”
“好哎,哥哥最好了,哥那你先休息一会,我吃完早饭就跟着生叔去。”
达到目的阮莺莺更加笑眯眯的了,一蹦一跳的离开了阮茗的房间。
阮茗眯着眼,目送着她离去,三声叹息也抵不过这家伙没心没肺。
生叔得到了阮茗的命令,跟着阮莺莺大清早的往顾宅赶着,一路上见着时机赶忙插嘴道,“小姐,少爷待你这么好,你以后可要待少爷好一点。少爷一夜没睡一大早的就带你打听了,又嘱咐老奴路上把小姐照顾好……”
“哎呀,生叔,我们快走吧!”人岁数大了,果然话就变多了,生叔上了年纪也变得话多起来了。
说的话也有点奇怪,他哥一宿没睡,又不是她造成的。不过,她一醒来光是急着想去看洛夕,居然忘了问问哥昨晚为何没睡了。不过,估计应该是忙工作吧。
阮莺莺摇了摇脑袋觉得自己想的很对,就没有再想阮茗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