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放下了筷子,冰冷的目光看向林跃他们四人,半响才开口,好似煞有其事的样子指着文浩道,“文浩,时候不早了,有外人在场确实说话都不方便请他们到隔壁留着的那间病房坐坐。”
“是,三少,四位请把。”
文浩正准备开病房门,身后再次传来顾晨幽幽的声音,“我的东西不喜欢人碰。”
“三少,文浩有数。”
四人被文浩请了出去,洛夕看着迟缓走出去的四人大笑着,心情好的出奇大口夹着肉吃,吃的七八分饱时才看向秦芬,“秦姨,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洛依和林尧森两人没有真领结婚证这件事的,怎么没听您说过?”
洛夕这么一问,立马引起了洛鸣的注意,他当时就想问了,但林跃那一家子人都在场不方便问出口。
“这……”秦芬支支吾吾下只大概说她知道也是巧合,没有说具体的时间。洛夕就更加怀疑秦芬知道这件事的时间跟洛依消失当天秦芬在电话亭接到的电话有关,于是乎开始有针对性的提问。
几个问题问下来,秦芬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洛夕的每一个问题,但从秦芬慌张的神色就能够判断出洛依消失的那段时间确实给秦芬打过电话。
那么这么一来要想知道洛依从顾芸那失踪后究竟去了哪里,这答案看来只能从秦芬这得到。
眼下有这个机会,洛夕不想再拖下去,直接借着让秦芬跟着她一起去楼下买水果的机会直接把自己所猜想的事情问了出来,秦芬仍然没有回答洛夕的问题,并且这次不但没有正面回答,还直接找了其他话题想要跳过去。
眼看着就要到医院门口了,洛夕抓着秦芬的手再次问出了口,“秦姨,您就告诉我洛依现在有没有事,虽然前面出了那些事情,但我和洛依毕竟都是父亲的女儿,我不希望洛依出事的,若是她现在真的有事,说不定我可以帮到忙……”
洛夕的一番话下,秦芬回想起洛依长这么大以来对洛夕做的事情,终究觉得有点愧疚将洛依那天跟她打电话的事情半遮半掩的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秦芬情绪难以收住抱着洛夕哭了出来,积蓄在心底的痛随着言语声一并爆发、流出。
顾晨、洛夕他们很晚才从医院走,而林跃他们一家人饿着肚子依旧在医院病房中站着,没有了他人了,只剩下他们一家四人,林铃最先抱怨起来,林尧森跟着抱怨,最后四人在空****的病房内吵得不可开交,一直到口干舌燥才不得不闭嘴。
站的累极了的四人,再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直接坐在了地上,口干的他们到了最后干脆喝起了医院的自来水,门外盯着他们的两个手下直接一人啃着一个煎饼喝着牛奶直接大口大口的有意讽刺他们。
车上洛夕将从秦芬那边探出的消息说给了顾晨听,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顾晨皱着眉头半天,终究叹了气道了一句,这样也许是最好的。
洛夕看着车窗外的夜色,满天的星辰,也随着顾晨的叹气声而发出感慨。
是呀,这样也许是最好的,洛依不来打扰在各自的世界里活着最好。
“夕儿,我都累死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把我累瘫了。”夜晚洛夕刚到顾宅没多久就接到了阮莺莺打来的电话。
顾晨急忙从浴室出来,拿着干毛巾迅速擦拭着头发上的露珠大步朝大床走着,心里盘算着夕儿今天姨妈彻底走了干净他们这么多来终于可以进行实战演练了,一推开门就听到电话里阮莺莺那大嗓门声,顿时觉得头疼。
顾三少盯着万年冷脸往洛夕身旁一坐,结果洛夕直接一侧身背对着他,忘我的跟阮莺莺讲着电话。
烦躁的三少根本无心听她们女人间再电话里说的什么内容,光听见他老婆时不时的对着电话笑着,跟阮莺莺聊得各种火热,把他彻底冷落在了一旁。
“好了,莺莺,明早我一早就给你打电话,你也别气了,你哥这全都是为你好,你都这么大了,是该在公司上班了为你哥分担分担。”洛夕一想到今天阮莺莺被阮茗逼的在阮氏集团待了一天,阮莺莺那张脸黑的模样就很不地道的笑着,一直笑到了最后。
“哎呀,烦死了,好了,夕儿我就不打扰你和三少甜蜜了,你明早千万要早早的给我打电话呀!”阮莺莺再次嘱咐着,洛夕保证再三才挂了电话。
一直被洛夕背对着的顾三少早已气的鼻孔冒冷气了,哼哼的暗骂着,见鬼吧,还不妨碍他们甜蜜了,早就妨碍了,这个阮莺莺仗着自己是洛夕的闺蜜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要是他的手下,他分分钟把她丢到东南亚去开采钻石,十年八年都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