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在五楼呀?”沈霖问。“嗯。”沈溪舟回答。“收拾好了去一楼大厅等我们,一会儿带你去吃饭。”贺秋檐斜靠在轿厢,食指弯曲揉了两下眉间。没等沈霖回答,沈溪舟先开了口,他对贺秋檐说道,“我有点累。”又看向沈霖,“你今晚吃个泡面对付一下,能行吗?”沈霖没作犹豫地点点头,赶路也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行,哥,贺哥,你们不用管我的,我自己玩儿就行。”“注意安全。”沈溪舟嘱咐他。“明天早上可以直接去一楼小厨房吃早饭,就在前台左手边,如果找不到可以问前台。”贺秋檐说,“需要帮你找一个本地导游吗?”电梯到了三楼,沈霖拎着背包要出电梯,“不用,不过有租车的地方吗?我喜欢自驾游。”“等下。”贺秋檐从沈溪舟的衣服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递给沈霖,“今天接你的那辆车,可以开它。”“哇。”沈霖开心地握住车钥匙,活力满满,“贺哥万岁。”“小心点。”沈溪舟无奈道。“嗯嗯嗯。”沈霖点头,“会的会的,不然把我卖了才能赔得起。”“别担心。”贺秋檐笑笑,“随便开。”贺秋檐撤回挡住电梯门的手,对沈霖说道,“好好休息。”电梯门关上,贺秋檐转身,把沈溪舟抱在怀里。确切地讲,这并不算一个拥抱。贺秋檐只是把自己的身体重量全部放在了沈溪舟的身上,他与他身体紧贴,胳膊环住彼此的腰。贺秋檐头靠在沈溪舟的肩膀上,呼吸细细密密地喷洒在他的耳畔。这不是拥抱,沈溪舟猝然明白,原来这叫做依靠。电梯很快到了五楼,沈溪舟轻轻地拍了拍贺秋檐的腰,“起来了,檐哥。”“不想动。”贺秋檐闷声咕哝道。沈溪舟轻轻地笑了一下,继而挺认真地说,“那我抱你回去吧。”贺秋檐闷声笑了几下,然后才从沈溪舟身上起来,握住他的手腕出了电梯,“还是把力气留着吧。”“你不是累了吗?”沈溪舟浅笑着问,“还有力气啊?”贺秋檐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拉着沈溪舟进了房间,又一脚踢上门。他一只手扣住沈溪舟的双手,一只手拧动门锁。香格里拉的月亮实在是太亮,太亮了。即便到了深夜,屋内未开灯,他们却还是看得到彼此的眼睛。灼灼目光烫得人浑身热血。贺秋檐低头,吻住沈溪舟的唇。他很温柔地舔舐,又耐心地撬开他的齿关,缱绻不舍地缠上他的舌尖。手腕还被扣着,沈溪舟挣脱开,一只手抓住贺秋檐的肩膀,另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仰头喘息着。贺秋檐拉下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从门口吻到客厅,又踉踉跄跄地一起倒在床上。衣服一件件掉落,肌肤贴着肌肤,温度持续升高,贺秋檐十分耐心地开拓。或许时间的痕迹,也留在身体里。“你怎么这么生动啊。”贺秋檐喘息着,趴在他的耳畔轻唤,“舟舟。”贺秋檐的掌控欲在这种时候总是浓烈得吓人,偏偏沈溪舟乖巧地照单全收。沈溪舟的小腹很薄,腰肌劲瘦,贺秋檐总爱在上面弄出一些印记。“檐哥。”沈溪舟微微抬起上身,一个索吻的动作。贺秋檐当然如他愿。不明白贺秋檐今晚为何如此疯狂,沈溪舟有些吃不消,却又不想叫停。他在精神迷濛之中,开口道,“檐哥。”贺秋檐不太温柔地摆弄着他,沈溪舟话也说不太连贯,不过还是执意要问。“檐哥。”他又黏黏糊糊地喊。“嗯。”贺秋檐应声,低头俯视着他。“你今天不开心?”“没有。”贺秋檐很快否认,又问他,“为什么这样问?”“你把我弄疼了。”沈溪舟睁开眼,温柔地注视着贺秋檐,指尖抚摸着他的身体。贺秋檐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他有些歉疚,又有点不大开心的样子,“是刚刚才疼还是早就疼了?”“嗯”沈溪舟有些犹豫,想要含糊地蒙混过关。“说话。”贺秋檐盯着他,表情严肃。“疼了有一会儿了。”沈溪舟轻轻地说,“是我不想让你停,所以才没有说。”“以后要告诉我,知道吗?”贺秋檐动作慢慢地,沈溪舟的气息反而更乱了。“可是你不开心也没有告诉我。”沈溪舟双手环住贺秋檐的腰,往上抬了抬。“你今天很生动,特别生动。”贺秋檐皱着眉说。“生动?”沈溪舟有点疑惑的样子。“和沈霖打闹的样子,会流露出各种情绪的你。”贺秋檐自上而下地看着沈溪舟,平静地说,“但那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