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很简单,转动桌子中央的酒瓶,瓶嘴对准谁,谁就要选择回答问题或者迎接冒险挑战。沈溪舟几乎咬牙切齿地对沈霖说,“只玩五分钟,不然饿死你。”“本来也就打算玩一小会儿。”沈霖悄声对沈溪舟说,“哥,你肯定没时间带我去玩,我得和人混熟一点,跟着他们去转悠。”不得不说,沈霖的话让沈溪舟沉默了,沉默中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反正已经坐下了,贺秋檐的精神还不错,索性就陪沈霖玩一会儿。瓶子不知道转了如他愿民宿只剩顿珠在前台守着,婆婆们和梅朵早已下班了。贺秋檐先沈溪舟一步走到前台,朝沈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对顿珠说,“阿叔,直接给他一张房卡就好。”“好。”顿珠应声后又有些犹豫地问,“五楼吗?”“三楼。”“正常收费就行。”沈溪舟走过来,大致猜到贺秋檐的意图,略有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即使我是老板,我也会对他正常收费的。”“哥!”沈霖做作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夸张地大喊道,“终究是错付了。”沈溪舟抬手摸了摸鼻尖,有一点心虚的样子,贺秋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不过确实,贺哥,你正常收费就行。”沈霖恢复正常的样子,大大咧咧地说,“我爸偷偷给我转了一笔钱。”“行。”贺秋檐爽利地应下了。不料沈霖再次戏瘾爆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佯装无力地抬起手,“终究终究是错付了。”“打五折吧。”贺秋檐笑了笑,语气温柔地偏头询问沈溪舟,“可以吗?”沈溪舟还没说话,沈霖倒是先站直身体,慌忙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贺哥你别当真,正常收费就行。”沈霖边说边从钱夹里抽出自己的身份证,绕过沈溪舟,伸手递给了顿珠,“给,阿叔,我要一间超级宽敞的大床房。”顿珠接过身份证,电光火石之间,沈霖脑子里有根线忽然串联在一起了。他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嗨,这事干嘛要整的这么麻烦?”沈霖看向沈溪舟,“哥,咱俩住一间房不就行了。”“不行。”“不行。”贺秋檐和沈溪舟的声音一同响起,沈霖愣住了,一时间只有顿珠敲电脑的声音。沈溪舟侧身,轻轻地瞥了眼贺秋檐,贺秋檐抬手搭上自己的额头,又揉了揉太阳穴,咳嗽了几声。他这一套动作实在太行云流水,沈溪舟敛了笑意,转头对沈霖不太客气地说,“我最近睡眠不太好,你睡相太差了,自己睡。”“好吧。”沈霖撇撇嘴,痛快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反正贺哥给我打五折呢。”他说完,又问贺秋檐,“贺哥,你给我哥打几折啊?”沈溪舟剜了一眼沈霖,实在是到达了自己的忍耐极限,他抬腿轻踢了一脚沈霖。贺秋檐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溪舟与沈霖打闹,他勾起唇角,回答沈霖,“你哥啊,不打折。”沈霖不太相信地“啊”了一声,但贺秋檐和沈溪舟都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的意思了,恰巧顿珠已经为他办理好入住。沈霖接过身份证和房卡,对顿珠道了谢,与二人一起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