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死的是,听说那座监狱里很乱,从来不分男女。
诺安没有这方面嗜好,而且一度觉得自己到了二十岁时,就会出船去迎娶王后与他联姻。
不过这都是在母舰还没被摧毁时候的想法。
身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的心跳也不自觉地跟着加速。
云虫求偶的信息素,虽然不知道不解决会怎么样,但如果把那些粉末换算成药剂的话,就算是一头猛兽也得倒下。
会死人吗?可川觎是条龙,理论上耐药抗能力应该比猛兽更强。
可他现在毕竟是个人……
而且……
诺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盘,他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被抓的手腕紧了又紧,能感觉到川觎的手心都快烧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川觎影响,他觉得自己也快化了。
要不然,放纵一下好了,反正这里也没人,出去后也没人知道。都是逼不得已,两个男人……也不会怎么样……
更何况川觎还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应该对这方面无所谓。
他曾听雷昂侍从说过,父亲年轻时有过许多情妇,也曾有过几段露水情缘。君王本就风流,这都属正常。
身体的燥热让他生出了许多邪念,他鬼使神差地没跑,由着川觎靠近他。
可当他感觉到脖子里贴上一个软绵绵且滚烫的吻时,他又陡然间吓得浑身一激灵。
诺安急忙往前走了两步,试图逃跑。
却被川渝反手捏住肩膀,强行将他摁在网壁上。
“你,你疯了吗?啊……疼……”
脖子里一阵刺痛,这条该死的龙,居然咬他!
他百忙中侧过头看,川觎的一双眼红得滴血,看样子是已经失去理智了。
诺安挣扎起来,却没什么效用。
耳垂处一阵麻痒,他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是这么做的吗?两个男人是这样完成结合的吗?
他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过。
他听到衣料被撕开的声音,想抵抗却被川渝单手掐摁住后脖颈,卑微地弯下腰。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这是他第一次破口大骂,克琳太太从不让他说脏话骂人,可是现在他忍不住。
诺安的额头被强迫抵在网壁上,力道之大,虫网都在向内凹陷,一如现在的他。
他被疼出了一身汗,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里更是青筋暴起。
川觎是不是要杀了他?
他曾在书籍里看过,母螳螂与公螳螂□□后,是会把公螳螂吃掉的。虽然他跟川觎都是公的,但说不定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