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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工五（第3页）

诺安无言以对，可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如果川觎消失的五六天里，能够跟着格里姆他们去拿几根虫骨换骨币，他就能找船长包船离开。

“我不会有事的。我不想去监狱……我可以留在……”

“你想逃？”川觎无情地打断他。

诺安紧张地话都快说不利索了，他佯装镇定地看着川觎：“没有，我没这么想……”

川觎嗤笑了下，随后戳穿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翻我的骨币盒。”

“……”

“你想拿钱离开？”川觎质问时语气肯定。

诺安被问得心虚，可又不得不把谎话编到底。

“……没有。”诺安低垂着头，“我就是想看看你赚的钱，是不是真能养活我和……如果不够的话，我想跟你们一起去虫巢，这样的话……能多赚一点。他……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川觎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几句好话，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可以离开。”川觎忽然道。

诺安闻声抬头。

川觎躺到床上，目光又回归到了从前的冰冷：“但必须得等孩子出生以后。我说过，我们之间是意外，我不会强迫你留下。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活在我的视野里。我会负起我该负的责任，答应你的也一定做到，你不用装作一副……”

之后的话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拉过被子盖上，背着身体闭眼休息了。

诺安着急，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频繁地抓着自己头发。

或者现在直接坦白比较好？大不了就是让川觎一怒之下把他赶回原来的工位。

至少现在已经知道了生财之道，跟着格里姆他们去赚钱，以后和川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遇见。

可如果格里姆他们不愿意带他怎么办？

他们先前要求川觎一起是因为这条龙认识路。虽说他也认识，可没有抢占好先机，现在去说认路也晚了，那些路肯定已经被这些人摸熟了。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又有什么理由带上他这样没力气的人？

当时格里姆会劝他一起，那也是看在川觎的面子上，或者说，只是为了拿他来刺激川觎答应一起同行而已。

川觎，川觎……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废物？离了川觎什么也做不了吗？

“……”

川觎对他好，只是看在有龙蛋的份上。

熄灯后，诺安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睡不着，一想到所有事都得被这条龙牵着鼻子走，他就焦虑。

他是一国之君不是吗？他是国王！如果早在几个世纪以前，这条龙也只是他的臣子。

思来想去，诺安最终离开自己的单人床，动作生疏地摸进川觎的被窝里。

感觉到动静的川觎醒了，不过并没有厉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