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长天见状,明白李四海也是看见了什么。但见他并无其他不好的情绪,便问道:“是看见了什么吗?”
李四海身边出现了一场场温馨小剧情。那些人里,主要是他的爸爸妈妈和妹妹,偶尔会有几个好朋友友情参演。听见暮长天声音,回答到:“我家人。”
暮长天会意,不算很意外。
“好久不见,十分想念。”李四海声音有些低哑的,像是自言自语。
一段时间过去,他又看向暮长天,问到:“你呢?”
暮长天眼前有三个人影,他自认为心底重要的东西不该是这些,但第七层非得给他这个答案。
一个人影是荷花池中的少女。他曾在乾坤袋里找出一把折扇,画面很相似。与此同时,他还找到一幅画。画面梳着可爱的盘发,精美的头花,穿着漂亮飘逸的裙子。张开的双臂,像在等待谁的拥抱。他们是同一个人,两只眼角都带着花纹。
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他对这些完全没有印象,但确实又存在他的乾坤袋里。他曾想,是不是失去过一段记忆。梳理下来,这么大个活人,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
也不是没有印象,梦中见过,这些或许是他梦游画下来的。
还有个闭眼躺着的人。一个是支起一条腿,仰头等他回答他的少年。
最灵动的是少年,眼角少了一对花钿。他分不清,是梦中的人与李四海长得相似,还是李四海让他臆想了梦中人。
暮长天动了,他抬起一只手,按在李四海的眼尾:“这里,很适合画点东西。”
李四海眨巴眨巴几下眼,偏过头糊弄道:“不要,那样就不帅了。”
暮长天注意到李四海一刹那的停顿,垂下的手指无意间摩挲着。
经过这段小插曲过后,双方都不再开口。
出塔后的他们,又心照不宣到了静息期……
李四海继续跟着暮长天练习剑法,认真画符阵给暮长天检查,暮长天教导李四海运用寻途。在一声声的师父中,只要李四海不来事,他们就是模范好师徒。
“我可以请沈不为过来。”练着剑的暮长天突然开口。
李四海学他舞着春水,伸长了脖子,一整个震惊:“先别先别,等三哥回来。”
他们俩这一次相安无事了好长一段时间,李四海心想:然道在净心塔那几天,他们又培养出了什么革命友谊,这是天要助我!
几日后,张三带回来消息——徐策捡到了一个小孩,估计会是后面的徐翊。
好事要来,那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哪儿捡到的。”
“不知道,捡小孩是他的机缘吧。”
行吧。
“但徐策父子因为那张脸还是被村民排挤走了。”
“去哪儿了?”
“徐策反侦察能力太强,没跟住。这不除了书上的信息,几个情报组织都没消息。”
“最厉害的那个情报组织呢?”
“咳,那组织连名字都没查出来。”
“唉。”李四海又止住叹息,“我叫暮长天去请沈不为,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