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短促的、含混的闷哼,从他们的喉咙里漏了出来。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所有的动作静止。
李四海还维持着向上用力的姿势,身体的曲线因此绷紧。暮长天托着李四海后背的手掌倏地收紧,指尖掐进了他的衣物里。
疼痛缓过,李四海尴尬的跳下身,沉默一阵后忽的开口:“兄弟,不错啊!”
暮长天的耳根已经红透,瞪了李四海一眼,大步离开了云霄院。
几天不见暮长天,李四海怕自己又把他给气炸了。到了青云宗暮长天常去的地方询问,都不得消息。
最后还是在路过的一名弟子那里无意得知,暮长天自己去了净心塔。
李四海不解,这玩意儿长外面,难免磕碰,有什么好净心的。倒是他自己,在这里修得无欲无求,神之右手竟然几年没出山。白日不好宣淫,趁张三和暮长天都不在,今晚试试。
到了晚上,站在床前的李四海又为难住了。在暮长天的地方他实在不好意思干这档子事。于是又跑去清风山的灵池,看着露天的环境,一想到这池子那么多人泡过,即便这里不能按现代看,只需要一个法术就能解决。但长时间呆过医院的他心理上就是过不去这道坎。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倒是自个儿有了气。气暮长天不放他出去,解决不了个人生理需求。
一天天的,李四海已经无聊到躺在云霄院院墙上数天上飞过的鸟,暮长天总算肯从净心塔出来了。
李四海侧头与暮长天对视,直接道:“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宗门,我需要解决个人问题。”嘴比脑子快,说完李四海就觉察出不好意思,又心虚的转回了头。
暮长天这次也直接很多,直接把李四海捆着送进了净心塔。懵逼的李四海在塔里沉思良久,只能干跺脚。好你个暮长天,在哪儿得的捆仙索,他都没办法使用法术掏乾坤袋。
李四海在被拖去净心塔的这一路上,让宗门好些长老弟子都觉奇怪,师父出来就立马让徒弟进去。不过,倒也亏这对活宝,青云宗的弟子和长老们慢慢都更放得开了些。这不,旁边已经有弟子在讨论,这次李四海又会呆几天才能出七层净心塔。
要不是这塔一层最低时间没呆够进不了下一层,李四海能做到前脚进去,后脚利索出来。
终于熬到了出塔,李四海既然被挑起了兴趣,就想着解决。但他实在出不去,又不想去灵池。脑子一抽,没有直接回云霄院,转头硬着头皮给自己在宗门的大山里找了棵树。
李四海斜靠着树干,一副穿戴整齐的模样,可手下面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就着衣服直接上手逗弄自己,欲望被自己挑起后,才发觉身上的衣服刺得他那处生疼。他低估了仙体的敏感度,只好把手继续往里伸。
要命了!
怪不得修仙之人无欲无求,李四海此刻知道了原因。他能想象自己的表情一定不是享受而是狰狞。实在难受,他弓着身子跪倒在地,像只熟透的虾蜷缩着。
箭在弦上,现在不发,以后总想发。李四海忍着刺激和胀痛,一边不住从口中溢出难耐的声音,一边加快了神之右手的速度……
日光从林间泄下,他的脸上树影斑驳,李四海平躺在林中,任由时间流逝到黄昏。
不多时,他清理完现场,给了自己几套清洁术,又把自己泡进了最近的溪流中。清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修炼的清静,也带着这样的凉意。
待月亮出现影子,日头快要消失的时候。在院中巩固灵力的暮长天才见李四海慢悠悠的走回来。披散的头发半干,衣服随意穿着,领口大开。他此刻眉眼冷淡,眼尾带些潮红。配合落日余晖,面泛蔷薇,斜睨不语,有几分勾人。
暮长天停下抚琴,视线安静的随李四海进到了主室。愣了片刻,以李四海的作风,暮长天实在想不到青云宗有谁会惹到他。
白日宣淫消耗了太多精气神,李四海没有理会暮长天的视线。要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很想直接在那片林子里躺到天荒地老。
暮长天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面容安详的李四海躺在他打坐的玉台上。脑海中闪过梦中的画面,这让他有片刻出神。
回过神来,暮长天揉了揉额头,没打算再出去。像往常一样,坐在一半床边继续修炼。
李四海这次出塔后,两人已经冷静了很长一段时日。
但耐不住李四海出宗心切,实力不够。于是,他起了个大早。
事出反常必有妖,暮长天做好准备迎接李四海的作怪。但李四海穿戴整齐,一言不发的走到他面前坐下,非常标准的打坐姿势。
这是要开始清修了?暮长天欣慰,徒弟终于懂事了。
李四海静静看着暮长天,他在等,等暮长天开心的表情,等暮长天的自以为。
他取出好不容易做好的木鱼。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