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在花店。”
“不凡哥哥是要给我准备惊喜吗?“
“嗯。”
周远末听明白了,电话那头的女生和这位不凡哥哥应该是情侣关系,二人似乎要去约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只有知道顾客的需求,才能适时推销。
“呵呵,这样就不算惊喜喽,谢不凡,你要怎么补偿我?“
谢不凡浅笑:“你要什么补偿?”说着走到玫瑰花前,周远末开启推销模式,“可以送对象玫瑰花。”
谢不凡果然停下脚步,周远末内心窃喜,但那人只是随意拿出一只,放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又当着周远末的面放了回去。
挂断电话,谢不凡又在店里逛了一圈,最后选了满天星。
“就这个,包起来吧。”
“35元。”周远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谢不凡掏出手机付了钱,“叮”的扫码声在安静的花店里无限放大。
周远末从抽屉里掏出包装纸开始包装。怕对方再作妖,周远末用余光悄悄监视。
谢不凡一只手插进口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性又散漫。
“还有多久?”谢不凡头上只染了一撮红毛,在额头的左边,他伸手理了理。
“马上。”
谢不凡没再催,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动作一气呵成。
“这里不让抽烟。”周远末指着禁烟标识提醒。
谢不凡朝身后看了眼,点点头表示理解,对着烟嘴吸完最后一口。
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子碾了两下。
周远末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包花。
一道阴影压来,周远末手一顿,抬头,谢不凡不知何时弯下腰,胳膊肘抵在桌上,一手托腮,好奇地打量周远末。
周远末停下动作,也看着谢不凡。
对视良久,谢不凡笑了,嘴里吐出烟雾,薄荷混着尼古丁袭来,周远末被搞得猝不及防,呛得直咳嗽。
“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周远末气急,一只手护住脸,另一只手把烟扇散。
“你怎么知道?”对方嬉皮笑脸的,把桌子上的水杯往周远末面前推了推,“喝口水顺顺?”
周远末没好气:“不需要。”说罢把包装好的花放到桌上,“你可以走了。”
谢不凡拿起花端详,不经意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周远末拿扫把的动作一顿,难得回头仔细端详对方。
谢不凡好心情地把花放到鼻子下轻嗅,眉眼微微垂下,凌厉的五官变得乖顺,逐渐与沈未离相重合。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谢不凡问。
“没有。”周远末如实回答。
谢不凡再跟周远末套近乎,对方都不搭理自己,彻底把冷暴力坐实。
扫把把烟头扫走,周远末把簸箕倒得哐哐作响,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要走了。”谢不凡说,“你不送送我吗?”
周远末把门推开,屈身靠在门框上,伸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