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月开始,学校撤销医药费之后,就是江渂自己每月去医院缴的费用。挂了电话后,江渂一行行看下来,目光定在了上个月中旬,自己缴完费后,又有一笔更高金额的钱转入医院的账户。无疑这笔钱不是出自他的手。可是为什么?多付的那笔医药费是怎么回事?江渂心里想着这事,这晚没睡好,依赖随后扑面而来的是关邦温热的气息,带着好闻的木香。江渂下意识后退一步,看清了眼前的人。关邦没有靠他很近,气息却如触手般缠了上来。“要的。”关邦回答了他的话。江渂脱下鞋子,快步走到窗边,“刷”的拉开窗帘。室内天光大亮,江渂才感觉有了莫名的安全感,看了看,房间里连把椅子都没有。关邦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道:“坐吧。”房间主人都不介意,,那江渂也没什么客气的,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在床边坐下。关邦看他这样防备自己,无奈地笑了笑,问:“怎么了?”“你是不是帮我支付了医药费?”江渂开门见山说完,抬头望着关邦的眼睛。后者果然有些怔愣,明白江渂是得到消息,知道了真相才会来问,于是也大方点头承认了。和谢屿安预料的不同,江渂并没有生气,没有顾着自己的自尊,而质问对方为什么悄悄帮自己付医药费。“谢谢你。”江渂背对着阳台,窗外的光洒在他身上,模糊了他的轮廓,也模糊了这句感谢。关邦觉得自己幻听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帮我付了医药费。”江渂继续道,“但是钱我会还你的。”关邦摇头:“是我擅作主张,你不用还。”江渂很固执:“要还的,我不想欠任何人。”“更何况你是我的朋友。”听到江渂第一次发自内心承认的朋友,关邦却没有愉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