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关邦就笑了,道:“为了防止你耍赖,追加一个条件,只有我向你告白的时候,你才可以拒绝。”心思直接被戳穿,江渂顾不上羞脸,立刻反水:“那我不答应了,你重新说。”关邦一手轻握成拳抵在唇边,笑出了声:“你看,耍赖了。”“”眼看江渂要恼羞成怒了,关邦才开口:“那给我个机会做你的朋友。”已经拒绝两次了,江渂也不是真的想做不守信的小人,犹豫着开口:“那就这个。”毕竟在朋友之间,也有种关系叫做点头之交嘛,又没说要做很亲的朋友。江渂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应对对策,轻轻哼了声:“说完了,你可以走了。”不再打算交流,江渂再次绕开关邦,去阳台把周之谨放了出来。关邦看着江渂的背影,回味着对方刚刚脸上的小表情,脸上笑得更加灿烂:“那我走啦,小学弟。”说完不等江渂反应,转过身干脆地离开了。----------------------------------------纵容周之谨从阳台出来后,一直黏着江渂,追问着那晚的事,又问他们聊了什么。缠的江渂笔记都看不进去,他都没想通自己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换个人这样烦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宿舍里,早就轰出门了。但对着周之谨,江渂确实生不起来气。周之谨是个会得寸进尺的,之前没敢这样缠,今天也是被逼急了,没想到这一缠,发现江渂对自己纵容的不止一星半点。贴贴手臂,揽揽肩膀,对方都不抗拒,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和人舌吻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会从江渂嘴中说出,所以对面周之谨的追问,他只能敷衍着。被人在耳边念了许久,江渂忍无可忍,抬起左手,两只指头捏住了周之谨的嘴唇。“之谨,别吵了。”指尖有好闻的香味,江渂把手指收回,温度却留在了周之谨的唇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安静不过几分钟,周之谨又开始像小狗一样黏着江渂追问。本意是希望江渂能再伸手捏一下自己的嘴唇,结果小算盘落了空,他被江渂推着背赶出了宿舍。周之谨站在宿舍门口,双手扒在门上,冲着门缝说:“阿渂,我的书还在里面呢。”无人回应,但是两分钟后,一个整整齐齐装着书本的背包从门缝中递了出来,江渂从门背后露出个脑袋:“给。”周之谨接过书包,江渂就把门“啪”的关上了。“好可爱!”周之谨小声抓狂,伸出手在空气中一通乱抓,又冲门里说,“阿渂,待会儿我来接你,一起去家里。”确认江渂听到了,周之谨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少爷。”身材高大的保镖敲响房门。门里传出清冽的声音:“进。”保镖得了话,才推门进入,把文件夹放在放在青年的桌上,恭敬地站在一旁:“少爷,江渂从酒吧辞职后,一直在周家工作。”“周家?”青年抬起那张纯良的脸,正是谢屿安,“说清楚,是为周家工作还是为周之谨工作。”保镖:“江渂近半个月,每天晚上七点左右进入周家城中区的别墅,周之谨有时会跟在身边。两个小时后,江渂会离开。”谢屿安打开文件夹,看着纸上的资料:“两个小时,做了什么?”保镖:“家教。”“家教?”谢屿安皱眉,随后又笑了,“给谁?周之谨那个没下过年级第一的弟弟?”保镖:“是的。”谢屿安是真的被逗笑了:“周之谨为了追人,把他那冰块弟弟都拉出来演戏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啦?”“江渂”谢屿安想到他,收敛了点笑容,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找周之谨还真找对了,自己的手暂时伸不了这么长。手伸不过去,那就不伸。谢屿安家是全球知名的医药公司,有着全国最先进的医药技术,而他自己,在大一就开始接触公司事务,凭着自己的手段,手上握着好几家公司的股份。非常巧,江渂妈妈现在接受治疗的医院,不仅是他家开的,他还是背后的最大股东。谢屿安叹了口气,流露出同情的神色。他本来也不想从医院下手的,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很抱歉。谢屿安在心里演了一场独角戏,随后把手中的文件合上,递给保镖,道:“明天去城东医院一趟。”隔天早上,江渂洗漱完毕,推开宿舍门,迎面撞上一人。关邦穿着和之前风格完全相反的白衬衫,笑眯眯地看着他:“学弟,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