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肥头大耳的,是码头的航船运输大总管,从祖上继承了三个海港,就靠着收海关的过路费养活自己。
为什么叫船老大,因为他还有个弟弟船老二,但很年轻就死了。
船老大人总是笑眯眯的,和和气气的,胆还小,白少宴派人一吓唬他就立马跟他商量降低过路钱。
现在他被五花大绑着,昏迷不醒,满身的赘肉一晃一晃的,看得白少宴眼晕。
“给我弄醒他。”
198托着船老大,199立马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船老大一个激灵抖了抖,恐惧地睁开眼。
看到白少宴满眼杀气,更是一抖。
“白白白白白……白老板!”
“你怎么回事?”白少宴的语气非常不好。
“我我我被人敲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今天谁来过?”
“哦哦哦对…欧阳洵来来了!”船老大依然颤抖着,他特别害怕眼前的白少宴,生怕一不小心就人头落地了。
“欧阳洵要来看我的货,我就带他来了!哎呀,我的货啊,他不会要偷我的货吧?”
“欧阳洵?他一个人吗?”白少宴没理他的哀嚎,越来越觉得事情出乎意外了。
“不不不,他还带着一个人,那个人蒙着脸。”船老大赶紧补充。
“那人坐着轮椅吗?”
“对对对,有轮椅!”
欧阳滨来干什么?他跟秦宵有仇?合约到期了?
“是欧阳家吗?”
“肯定是啊,你看这个人,他叫‘猩猩’,是欧阳洵最得力的手下,我都认识他。”
白少宴不知道。
“死死死死了,应该是你的人弄死的吧,真真真厉害。”
不过,但他可以决定。
“欧阳洵,欧阳滨,看来欧阳家不该再存在了。”
白少宴喃喃道。
“哎呀我的仓库啊!怎么给我搞成这样的了?!”船老大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地盘成了死人堆,尖叫起来,叫苦不迭。
“哎呀,我不行了,我有高血压!”
“198,带他拿药去。”
“好好好,谢谢白老板!白老板大恩大德……”
……
白少宴带着秦宵回白府,路上,秦宵就在害冷,浑身止不住地颤。白少宴抱着他,手里都是他的血,眼神都有些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