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被他无赖偏执的纠缠逼得彻底炸毛,又羞又怕,积攒满肚子的火气瞬间爆发。
他扬手,狠狠一巴掌直接甩在宿迟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寂静的卧室里。
宿迟不闪不躲,生生受了这一掌。
下一秒,他周身黑雾剧烈翻涌,清瘦的黑衣身形应声碎裂,化作漫天漂浮的细碎阴气,瞬间溃散在空气里。
不过瞬息,四散的黑雾快速回笼、层层聚拢。
方才崩碎的魂体尽数重组,完好如初地立在床边。
宿迟侧脸还凝着淡淡的魂光,空洞的眼底彻底染满病态的疯意,唇角勾起一抹又沉又邪的笑,步步逼近床头。
他垂眸盯着浑身发僵、满脸戒备的沈砚,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被打的侧脸,嗓音低哑慵懒,带着浓浓的偏执疯感。
“老婆,手法真准。”
沈砚浑身一僵,后背死死抵着床头,又气又怕,耳根通红,胸腔剧烈起伏:“你别乱叫!谁是你老婆!”
“你啊。”
宿迟垂眸看着他炸毛慌张的样子,笑得更深,嗓音低哑空灵,带着百年积压的疯戾温柔:
“除了你,没人敢打我,也没人配叫这个称呼。”
沈砚气得指尖攥紧被褥,眼眶发红,硬着头皮怒斥:“我是男的!我刚才打你是让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等的人!你赶紧走!”
“男的又如何。”
宿迟半点不在意,微微俯身,脸一点点凑近他,目光牢牢锁死他躲闪的眼睛,偏执得不讲道理:
“是你就好。”
“前世是你,今生也是你,性别、岁月、轮回,我通通不在乎。”
沈砚头皮发麻,整个人快要被他这套歪理逼崩溃:“你不在乎我在乎!我跟你毫无关系!你凭什么缠着我!”
“凭我等了你一百年。”
宿迟语气骤然沉下来,疯意裹着浓重的委屈与占有,字字强势:
“凭我守着你的东西,空等整整百年。”
“凭你现在在我眼前,活生生、热烘烘的,还会生气、会打我。”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沈砚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绝对挣不开的禁锢:
“刚刚那一掌,打得我真舒服。”
“百年没人敢碰我,没人敢忤逆我,只有你敢。”
沈砚浑身发颤,又羞又惧,用力抽手却半点抽不动:“你简直变态!我打你是讨厌你!不是让你得寸进尺!”
“我知道。”
宿迟点头,眼底的疯色愈发浓烈,唇角勾着缱绻又病态的笑:
“你讨厌我没关系。”
“你越讨厌、越抗拒,越对我动手,我越上瘾。”
“老婆,别停。”
沈砚彻底破防,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只想好好过日子!我不想被鬼缠上!我不想天天被你骚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