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韫杅看向晃动的门板。
“它不敢跟我们正面死磕,怕彻底引爆残存封印,所以只用影煞驱逐。”
“只要我们不敢再靠近裂隙,任由煞气日积月累,时间一到,封印自然崩碎,它就能彻底脱困。”
柘昉瞬间理清全盘逻辑。
“隐忍、耐心、步步蚕食。”他低声评价。“比直接暴动难对付百倍。”
“最难的就是它不露面。”韫杅道。
“看不见、摸不着,只能被动接招,找不到反击点。”
屋外又是一轮剧烈撞击。
门板裂痕又扩大几分,细碎木屑簌簌掉落,小屋已经撑不了太久。
柘昉站直身体,右手凝起微光,随时准备补盾。
“再说第三件事。”他开口。
“远处的陌生人。”
韫杅神色微沉。
“他从头到尾旁观,说明他和地底之物不是一伙。”
“如果是同伙,刚才绝对会出手堵我们退路。”
“有可能是制衡关系?”柘昉猜测。
“地底之物被困在这里,这个人在外围盯着,防止它逃出绝境?”
“有这个可能。”韫杅应声。
“但也有可能,他只是在等最合适的入场时机。”
两种猜测,偏偏谁都无法验证。
屋内短暂安静,只剩屋外狂风与嘶吼交织的嘈杂。
柘昉看着韫杅。
“现在怎么办?小屋守不住太久,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动躲在这里。”
韫杅垂眸思索几秒,迅速给出方案。
“不出去硬拼,也不继续强行封堵。”
“守?”
“对。”韫杅抬眼。
“固守小屋,拖到天亮煞气回落。”
柘昉微怔。
“拖?放任裂隙继续蓄势?”
“不是放任。”韫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