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
守心与荧惑对视一眼,快步赶去查看。
谁知一开盒盖,里头早已空空如也,胖胖的金蚕竟然不翼而飞了。她们二人脸色一凝,捧着空盒回来复命。
斐献玉盯着姐妹俩拿回来的空盒子,忽然低笑出声。
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谢怀风肯把捡回去的东西又送回来,大约是觉得自己真要跑路了,这东西他也带不走,不如物归原主,还不浪费。
早知道用指头戳他一次就立马跑路,斐献玉早就戳了。
少主到底在笑什么?
守心脸色十分难看,那可是噬心蚕蛊,又不是丢了别的,实在是不理解斐献玉为什么还能笑出来。
“少主,噬心蚕蛊被偷了……”
守心没忍住,再次出言提醒道。
“我知道,谢怀风把它偷走了。”
斐献玉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淡然。
“谢怀风?!他真是细作?!”
守心大叫一声,尤为不可思议。但她说完后屋子里便一阵安静。
这屋子只有他们三个人,除了她之外,其他两位都很镇定,似乎早就知道谢怀风是细作了一样。
守心很快也品过味来了。
“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少主,阿姐……都瞒着我?就把我一个人当傻子!”
守心咬了咬嘴唇,一甩辫子就跑出去了。
斐献玉见荧惑眼露急色,对着她抬了抬头。荧惑就追出去了。
不是他们故意瞒着不告诉守心,而是守心是个藏不住事的,如果今天早上知道谢怀风是细作的话,都等不到晚上,中午就把谢怀风的脑袋砍了。
而此刻的谢怀风怀里揣着鸽子和装着金蚕的盒子正在往山下跑。山路陡峭,但比起下过雨的泥泞,谢怀风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满头大汗,背后还在不停地冒冷汗,脚下一刻也不敢停,生怕斐献玉他们发现后追上来。
因为身上带着斐献玉给他的玉佩,一路上倒没有什么毒物咬他,竟然顺利的出了山。
谢怀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总感觉在做梦。
他做细作这一路真是出奇的顺利……
从他被捡回去,虽然斐献玉这个断袖老是占他便宜,但是人倒是挺好,他在苗疆这段时间过的日子比在王府还滋润。
知道金蚕的位置,也知道逃跑的线路。
忽然谢怀风猛地回头朝着后面看了一眼,除了一座连着一座的延绵山外,什么也没有。
可谢怀风总感觉自己是被人盯着的。
可能因为自己干的这是亏心事,所以才总是疑神疑鬼的?
谢怀风往前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看见官道才放下心来,又在半路拦了个驴车。
那老头看见他穿的那身苗疆的衣服,当即就“啪啪”狂抽驴屁股,让它快点跑,要不是谢怀风会点轻功都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