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予乐的声音有点黏,可能是刚喝完酒的缘故。
“怎么了?”
沈予乐听着他的声音,感觉心安,说:“等回到北原了,我给你一个……惊喜。”
这句话断断续续,但是电话另一头的顾逢屿却笑了:“什么惊喜?”
沈予乐还算聪明,说:“惊喜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好,我等你。”
沈予乐也傻乎乎地笑了:“拜拜,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要不要我去接你?”
“回包厢,不用接了。”
顾逢屿还在问:“有专车?”
沈予乐完美诠释了酒后吐真言:“没。”
“那我去接吧。”
“行吧。”
“吃完给我打电话。”
沈予乐没回应他,直接挂了。
回去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走了,经理说:“沈予乐啊,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我们都准备散场了。”
“抱歉啊经理,”酒鬼学会撒谎了,“我刚刚去厕所吐了。”
他现在很傻,这时候不应该这么说的。
经理表情有点僵,但是碍于他喝了酒,就没怎么计较:“行了行了,坐下吧。”
沈予乐又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啊等,终于散场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顾逢屿打去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直奔主题:“吃完了。”
“好,地址发我。”对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予乐边走边发地址,脚下出现了一根电线,专注玩手机的他没看见,被绊了一跤,“扑通”一下倒在地上,膝盖刚好磨到瓷砖边。
他倒吸了一口气,抱怨道:“走路就不该玩手机。”
他走的和别人是反方向,所以没人注意到他,他继续走到饭店门口,蹲下,伤口传来撕裂感,他又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静静地等待顾逢屿。
应该也就十几分钟?顾逢屿开着车来了,他降下车窗,对着正蹲在地上玩手机的沈予乐说:“上来吧。”
沈予乐原本准备往后排钻,但顾逢屿出声阻止了他:“副驾驶。”
沈予乐迷迷瞪瞪地思考了一会他简短的话,从后面绕了一圈坐上副驾驶:“走吧。”
顾逢屿踩下油门,往家里驶去。
顾逢屿问沈予乐:“喝了多少?”
沈予乐哪里会知道这种事:“不知道。”
“酒量差成这样也敢喝酒,别人随随便便拐跑了你。”
沈予乐诚心发问:“这么大个人谁会拐?”
顾逢屿不可置信地看向沈予乐:“呵,我。”
沈予乐“好心”提醒他:“好好开车,看前面。”
顾逢屿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顾逢屿松开方向盘,对沈予乐说:“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