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望舒别过头,说,“是吗?可能是衣柜里的香氛吧。”
“有钱人家的香氛就是不一样啊。”商清徽大感震惊,“闻着跟银色山泉一个味儿。哪个牌子啊,我也来点儿。”
秋望舒:……鼻子怎么这么灵。
他的确喷了银色山泉。
秋望舒尴尬得像是一个化了全妆却宣称素颜的人被发现卡粉了。
他后退两步,说:“我不知道。”
“那也是,你这样的大少爷哪儿会关注这个。”商清徽叹了口气,“creed的香水真不错,可惜太贵了。破产前我也常用。”
秋望舒挑眉:“你喜欢creed?”
“嗯。”商清徽点点头。
秋望舒说:“我家刚好有闲置。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
“两千多一瓶的香水,我哪会嫌弃?”商清徽财迷本性毕露,“我还能不识抬举不成?”
秋望舒又问:“那你喜欢哪款?”
商清徽:“有哪款我就喜欢哪款。”开玩笑,要饭还点菜吗?他没这么大谱。
秋望舒噎了噎:“好。”
回头,秋望舒走出了房间,叫来了管家:“你去市区买creed的香水。”
管家:“啊?哪款啊?”
秋望舒:“有哪款就买哪款。”
管家:???行吧。
商清徽上完课出来,却见管家拎着一只大购物袋,里头齐齐整整码着creed全系列香水。
商清徽目瞪口呆:“那么多闲置?塑封都没拆啊。”
秋望舒点了点头:“闲置,不就是没用过的意思?”
商清徽不疑有他。
他也当过有钱人,当年身边多的是买了东西连包装都不拆、丢在角落里放过期的主儿。
商清徽非但不觉得拿了亏心,还觉得自己是环保大使。
一边往外走,一边还跟秋望舒念叨:“月光哥,你不能这么浪费啊。以后再有这种闲置,记得联系我……”
秋望舒笑着点了点头。
而管家也跟着微笑:好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商清徽每周到秋望舒家里一回,越发熟络起来。
他发现秋望舒这人是真没有架子,和厉华亭倒不太一样。
厉华亭待商清徽十分温柔,但分明还能感觉到,他其实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而秋望舒却是真的随和。
商清徽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异。到底秋望舒一直弹钢琴,约等于没离开过象牙塔。倒是厉华亭是当生意人的,骨子里还得是锐利的。
有时候,商清徽弹完琴,还和秋望舒一起吃饭。或是提早些出门,先吃了午饭,再坐下来弹琴。后来渐渐发展到喝下午茶、出门散步,甚至一块儿逛街。
俩人走得近,风声头一个传到厉华亭耳朵里,自然是孟佩弦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