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师带着他做了一组协调训练,确认了后续方案,又定下复诊日期。
晚上,商清徽终于回到家了。
家里空荡荡的,厉华亭并不在。
他倒也乐得清净,自己做了一套康复师教的训练,洗过澡,便准备歇下了。
商清徽刚躺下来,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厉华亭的消息:“不用等我。”
商清徽挑眉,心想:“谁等你啊。”
他把手机搁回床头,翻身躺下。
刚有些迷迷糊糊的,手机又响了。
吓得他一激灵,不耐烦地拿起手机,发现又是一条厉华亭的信息:“真不等我了?”
商清徽无语了:还老傲娇了?
不过,这一瞬间,商清徽一下明白过来了。
厉华亭搞这么一出大戏,把他从老家弄回来。
都出动私人飞机、专车司机把他载到家里了,厉华亭本人却不出现。
商清徽还以为他在忙什么大项目呢。
原来是忙着傲娇啊!
他是想商清徽这金丝雀自己扑棱着翅膀飞过去,蹭一蹭他的衣袖,才好施施然接住。
商清徽把手机往枕边一丢,笑了一声——想得倒挺美。
换做之前的老版本金丝雀,还能蹭蹭你。
但傻了吧,老子进化了,已经是霸气金丝雀了!
商清徽睡了一觉,悠悠醒来。
洗漱完毕,做完一组康复训练,才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没有新的未读消息。
不知道厉华亭昨晚经历了怎样一番心路历程,也不知他等到几点钟才终于明白,这条消息等不来回复。
商清徽只知道,自己现在得回信息了。
好歹昨晚花了人家两千万呢。
现在人家也算你的老板,半夜发信息给你固然不地道,但第二天还是得装模作样回复一下的。
他敲了一行字发过去:“哎呀,昨晚睡得早,没瞧见。”
没回复。
商清徽笑了:又傲娇了啊。
商清徽丢下手机,去吃早餐了。
吃完,才慢吞吞地给司机发了条消息:“你知道这两天厉先生住哪儿么?”
消息刚发出去,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进来。
司机那头的声音,简直像在五指山下压了五百年,终于等到唐僧路过。
“商先生,您现在是不是想去见厉先生啊?”司机急切地说。
商清徽虽然存心要晾一晾厉华亭,却也不愿为难打工人,听司机那副火急火燎的口气,便也不端着了,只道:“嗯,他住哪儿?”
“他这几天都住酒店呢。这个点还没上班,我送您过去?”司机问。